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打三月七,真的假的?”
都說洗白弱十分,這個星是相信的,畢竟在匹諾康尼的時候小小鳥強的簡直不是人。
但現在,星又見識到了黑化強百倍。
出現在阿星眼前的是掌控極寒冰雪的暴走三月七,那瞳孔中流轉的鎏金色澤仿佛不熄的龍炎,卻被寒霜強行冷卻封禁。
牆壁上凝結的露珠在驟降的溫度中凝成冰晶,三月七所過之處綻放出朵朵幽藍霜花。
“用不著你上,”符玄雙手操控窮觀陣將整條街道進行封禁,將冰雪阻隔在內部,她沒好氣的看了眼星。
“要你去用夥伴的羈絆試著能不能喚醒三月七。”
“哈?”
星沉默了片刻,按理說這活兒怎麼想都該讓安明去乾,但話又說回來了,要是給三月七看到了安明身邊的流螢,保不準暴走的更加厲害。
想到這裡的阿星不再猶豫,正所謂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風蕭蕭兮易水寒,阿星一去兮還複還,我去也!”星穿越厚厚的暴風雪,一步一步走到三月七身前。
看著全身被極寒冰淩包圍的三月七,星醞釀著情緒準備擠出來幾滴星核的眼淚兒,“三月,你還記得——啊!”
星還沒說倆字,就像是路邊一條被三月七直接抽飛,灰頭土臉的滾回了符玄身邊。
符玄差點兒笑出聲,但礙於場麵嚴肅,所以隻笑了一聲。
這時候星才看到從另一個方向接近三月七的安明,頓時就明白自己純是被符玄忽悠了,鼓著嘴滿臉幽怨的盯著太卜大人。
“我來。”
安明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望向愈發難以控製的暴風雪中央,那道身影隻是平靜的踩著雪花一步步向前走著。
景元微微頷首,“一切小心,”好在因圍捕幻朧,整條街都早已進行清理,此刻留下的都是關鍵人物,外圍仍有雲騎進行守備。
有窮觀陣在短時間應當不會出現意外,要知道這防禦強度是照著飛霄來布置的,為的就是防止飛霄暴走波及到羅浮。
但在陰差陽錯間暴走的變成了三月七,除非三月七所爆發的力量要遠超飛霄,不然如今的布置綽綽有餘,足夠安明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挽救。
這場風雪擴大的速度遠超安明想象,就連他也完全搞不懂為什麼三月七在獲得赤月後會擁有這麼強的力量。
還是說...從始至終都和赤月無關?
安明身後燃起溫暖的螢火,流螢化身鐵騎的同時用手中大劍斬出青色焰浪,將呼嘯而來的風雪融化為雨珠。
他所前行的道路,雪花融為露珠,好似上天的眼淚。
三月七停下腳步,當那如黃金耀眼的瞳孔印上安明的模樣後,虹膜間的風雪開始緩緩融化。
她從背後摘下長弓,冰晶自指尖蔓生構築,又在掌心碎裂重組,寒霧繚繞間化作三尺霜刃。
“......”
細雪落在睫間凝成霜花,三月七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抿著唇沒再前進一步。
“三月,是我。”
“我知道。”
劍鋒挑起凜冽的弧光,冰刃折射出三月七絕美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