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體內封禁的不僅僅是過去的全部記憶,同時還有銘記的另一半權柄,也正是幻朧曾在精神世界內所看到的未知命途道路。
那源自寰宇的最為核心的權柄之一,有著甚至超越星神的力量,隻要稍加掌控便能做到堪比言靈一般的程度。
“你需要和小三月聊一下嗎?”流螢那閃爍著霞光的眼眸中有明顯“鬆了口氣”的情緒出現,在聽過安明所講述的模擬後,她有些慶幸自己能夠在格拉默與安明的命運相纏,若是沒有安明的話,現在的她又會在哪裡呢?
但那些終究都隻是假設,流螢早已做好決定,無論何時都要向前看,這也是安明教會她的道理。
而貼心的流螢自然察覺到安明與三月七或許需要一個較私密的空間,去聊一些更為深刻的事情。
“嗯,這樣最好。”
符玄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隻有星仍舊陷入著深深的沉默,你的意思是自己那個傻不啦嘰的粉毛閨蜜其實在失憶前真的是星神?
這種感覺怎麼描述呢?
就像大家都是失憶的人,而此時有人一個個的揭開失憶前的麵具。
摘下丹恒的麵具,抬手便是羅浮啊我已歸來,直接化身龍尊開始原地轉圈。
摘下安明的麵具,發現是曾不止一次燃燒自己拯救世界的英雄,手持無夜化作破曉曙光夢中姑娘無數。
再摘下三月七的麵具,發現是曾經的星神,為了自己的愛人甘願放棄命途。
再摘下星的麵具,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圓圓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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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有四人,小醜隻有一個。
星瞅著三月七,是怎麼看都看不出來這到底哪兒星神了,這對嗎姐妹,一聲不吭的就偷摸努力成星神了?
難道親字訣真就這麼好用,那要不她乾脆也去試試得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哈基星看到那很快就要起步星神的修羅場後還是果斷放棄了,像她這樣的雜魚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開垃圾桶盲盒好了。
不知從何時起,她與小三月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星噸噸噸的乾了蘇樂達,露出一副少女當自強的表情,從現在開始她也要開始特訓!
先練習原地轉圈一百次,再練習對著空氣接吻三百次,最後直接讓天帝人格蘇醒,獲得拳打安明之力!
“她怎麼了?”
“大抵是瘋了罷。”
符玄於是說,跟著知更鳥身後離開了會議室,既然安明似不了,那不如先來上一壺甜茶,再順便去卜卜之後的未來。
知更鳥思考的事情則更為複雜,主要集中在三月七居然真的是星神,那以後豈不是能夠隨便突破一小時。
一想到日後的單次賽程時間一次要比一次長,知更鳥就感覺有些汗流浹背,小小鳥女士雖然總是表現的很淡然,但每次的時間也都是在正常範疇內。
真要她去和黃泉花火那種含金量的比,那的確是比不了一點,除非偷偷給自己上同諧buff左腳踩右腳原地起飛。
“櫻,你怎麼看?”
黃泉心中仍有許多疑問,畢竟她還並非真正形成命途,而已經是星神的櫻肯定會有更準確的看法。
“若是銘記的確為寰宇基礎規則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在星神權柄之上,”櫻眼底也有許多疑惑,如果這樣的說的話,那麼想必世界樹也是與銘記同等層次的規則了。
樹海相接...但從銘記那裡可以得知,樹在最初誕生的契機便是於海內生長,莫非是在某個時間節點處,樹與海被迫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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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情報仍舊不完整,想要真正解決終末的危機,仍需進行更進一步的考量。
但好消息是三月七被封禁的記憶中必然存在答案,畢竟當初當著她麵為那近乎枯萎的枝椏澆水的便是艾妮。
可以說艾妮幾乎存在於時間線的每個角落,做著不被所有人得知的秘密安排,在完成一切後甚至還在關鍵節點留下了意識投影,在那之後才將自己封入六相冰中,開啟了之後在星穹列車的故事。
黃泉眨了眨眼,很耿直的說:“那我回頭去找小三月練刀。”
櫻:“...這個,倒是大可不必,”她看向三月七的方向,很明顯三月女士仍舊處於懵逼的狀態。
換做是誰來一時間也無法接受這麼多的內容,並且還是與自身過去相關的真相,三月七的小腦袋早就徹底宕機了。
黃泉真的很好奇,那星神之上的力量會是怎樣的感受,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三月七發起挑戰了。
這次她才是挑戰者並非)。
“安明,那我們先走了,”櫻微微頷首,帶著黃泉先行離開了會議室。
而流螢也對著安明抿唇一笑,逮捕住花火後用很認真的眼神告訴她現在先出去一會兒。
在燒紅鐵騎的威力下,花火老老實實的跟在流螢身邊離開了會議室,但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萬一小三月在會議室裡直接開吃怎麼辦?”
流螢有些無奈的捏了下花火的臉頰,“彆總是想那些事,小三月也不是那種性格。”
花火挑了挑眉,倒也沒有再說些什麼,隻是心裡默默的想著要是她一覺醒來成為星神,說什麼也要用權柄試試做那種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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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二晴,我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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