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曾刻意封禁的過去,也不過是想要好好的與安明再一次相遇,以無名客的形式,哪怕忘記了所有,她也依然相信。
自己會再一次為同樣的人心動。
心跳會比身體先一步認出那摯愛之人。
三月七的眼眶有些泛紅,輕輕擦拭掉淚水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安明...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三月。”
安明輕輕抱住三月七,那段過去的回憶從未遺忘,隻是跨越整條時間線,抵達那個彼此都能夠幸福的未來。
“三月七”這個名字,她果然很喜歡,雖然艾妮也很喜歡,但...已經下定決心要與安明再一次相愛,那艾妮的名字就暫且留給小銘吧。
“咳...”
三月七露出一副微妙的小表情,很認真的對安明說:“這次再來,本姑娘絕不會再被一小時輕易拿下了!”
擁有了過去記憶的她,早已比肩星神,在床鋪上也早就是完全之三月七,又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小時難住!
安明嘴角抽了抽,很認真的說:“這裡是會議室。”
三月七也很認真的回答:“咱知道。”
下一刻,另一半銘記的全能於掌心顯現,三月大帝頃刻間便利用這份力量將會議室徹底隔離出星穹列車。
安明:“?”
雖然有點不懂,但權柄該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嗎?
從各種角度來看都有些不對吧?
安明好像想起來了一件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日常嘮嗑中,星曾經問過三月七如果有一天真的成為星神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會是什麼。
星的話會用權柄創造一個隻有垃圾桶的世界,安明那時說的也許是許願一個永恒不朽的腰子,而三月七則是繃著小臉露出凝重的表情——
“本姑娘要一次十個小時!”
現在看來,三月七女士是最純粹的不忘初心,說到做到了。
會議室外的花火揉了揉鼻子,還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如果是三月七的話,也許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流螢單純的眨了眨眼,疑惑的說:“可會議室裡沒有床呀?”
花火:“......”
顯然現在並非是向流螢介紹她那時在庇爾波因特和飛船裡的光榮事跡了,總而言之就是床可以是床,但也可以不是床,就像嚴格的講隻要星願意的話,星也可以作為一張床鞠躬姿態)不是)。
“床隻是一個名詞,需要的時候任何東西都可以是床。”
花火露出嚴肅的表情,就差拖出來一張小黑板繼續開始花火小課堂了。
“那...不信可以去看一下,”流螢在深思熟慮後以擔心小三月狀態作為理由,從花火手裡拿走了果盤,打算端過去給三月七吃。
花火:“?”
兩人又一次回到了會議室門口,隔著門確實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流螢微微的鬆了口氣,她就說小三月的話應該不會那麼誇張,又不是人人都像小小鳥那樣熱衷於偷家。
花火心裡也浮現出一丟丟納悶兒,難不成真是她錯怪好人了?其實這個大家庭隻有她的思想比較齷齪?
“小三月,我們進來...了?”
流螢拉開會議室門扉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星辰大海,沒錯是字麵意義上的星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整個會議室,直接消失在了列車裡,隻留下了一大塊虛空缺口。
流螢:“???”
不是,她那麼大一個會議室,怎麼就原地消失了?
這對嗎?這不對吧?難道是她還沒睡醒?其實還在幻朧的幻境中?難道是被有關星空的寓言集其二背刺後還沒有緩過神來嗎?
難怪之前遇到的鐵墓和焚星都那麼弱,明明在千星裡都那麼強,原來是她還在幻境裡沒有醒來啊。
如此想著的螢寶安詳的閉上了雙眼,打算在原地先睡上一覺再說彆的。
“不是彆現在睡啊!”
花火嘴角微微抽搐,“這怎麼看都是用權柄暫時把會議室和列車分離了吧...”雖然很難想象怎麼會有人在得到權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這份力量創造一個絕對不會被外人發現可以大特的絕對私密空間。
但如果是三月七的話,那的確很合理,一切就都能得到解釋。
三月七是這樣的。
“剛剛就察覺到了另一股權柄的氣息,現在看來...果然在會議室的時候,小三月就恢複記憶了。”
櫻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後,實際上她也是最先察覺到真相的那個人,畢竟也是擁有命途的人,對這方麵的感受自然更為敏銳。
“星神?還來?”花火兩眼一黑,感覺以後此小鬼是做不了一點了,稍微那什麼一點就要被各種燒紅的武器伺候了。
絕對的戰力碾壓什麼的...隻是稍微想一想就感到了深深的絕望,明明最開始令使也算排在前麵的水平欸。
也沒人告訴過她修羅場也會數值膨脹啊?
這跟花火剛剛加入修羅場時的權威模樣可是截然不同,這根本就不是她最開始預想的畫麵啊!
唉...感覺她被星神做局了,都怪阿哈太不努力了,帶著她們這群底下的令使也不是很權威。
果然到頭來都是阿哈的錯啊。
——
生物鐘調節中~~~
喜歡星鐵:在我死後,流螢才懂得愛請大家收藏:()星鐵:在我死後,流螢才懂得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