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智識的令使,黑塔本身對於任何未解的問題都存在興趣,更不用說是有關星神的問題了。
要知道就算是去問那個機器頭,大概也無法得到與命途相關的知識,更準確的說就算得到了那也隻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字符,大抵是連祂本身都仍舊不曾探究完整的命途奧秘。
命途本就是寰宇間最為深邃的問題之一,就算是智識或許也隻能將智識本身探索到儘頭,對於其餘的命途甚至命途儘頭的世界樹,自然也有著不曾知曉的未知。
所以有關命途的探索,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黑塔自然不會放棄這寶貴的時機,當機立斷直接就是一個不回去了,打算先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對於刹那這條新生的命途,黑塔有著許多疑問,甚至有想過一股腦全都直接向櫻當麵問個清楚...但這樣顯然不符合禮儀。
能見到櫻的次數有限,黑塔決定隻去詢問最關鍵的問題,在那之前她打算獨自研究一段時間。
“啊——”
“這不是我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智勇雙全的黑塔女士嗎?”
略顯浮誇的讚賞聲音傳來,黑塔嘴角小幅度的抽了抽,雖然她本人認為這些成語誕生的意義便是為了誇讚她,但聽見安明這樣抽象的表情還是略顯難繃。
“有事說事,”黑塔撇了撇嘴,在研究命途的時候被安明這樣打算,堪比在打開熱騰騰的披薩外賣時發現沒有手套,手到極限時被推開房門。
總之就是被打斷的感覺很難受,但黑塔還沒話說,誰叫她研究的命途是人家安明的老婆呢。
黑塔心裡小聲的嘀咕著,以後新誕生的星神總不會都是安明的老婆,到那時她就可以繼續心安理得的讓安明給她當碼字工了。
如何評價黑塔的感覺呢,那就像是某天自己的下屬忽然把辭職報告砸她臉上告訴她自己傍上了美少女富婆後還中了幾個億的彩票,直接就不乾了。
黑塔小表情有點幽怨,扶了扶魔法帽後說:“有什麼事,我還要研究命途呢。”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打算借飛船一用。”
“哦,用唄。”
黑塔說完後反應過來了什麼,補充了一句,“彆給我留下什麼奇怪的痕跡。”
安明:“...我是那種人嗎?”
黑塔嗬嗬一笑,用眼神掃向不遠處停泊的星穹列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安明倒也不尷尬,而是坦坦蕩蕩的說:“好吧,但我也是有素質的...至少會清理。”
黑塔:“?”
在黑塔一腳給他踹出來前,安明還是拿到了開啟飛船權限的密鑰,笑嗬嗬的對符玄揮了揮手。
兩人在黑塔的小飛船前會合,雖說飛船不大,卻依舊裝載了星門遷躍的功能,能夠快捷的從兩地星門間穿梭往複。
而江戶星附近本身就存在一處星門,可以直達羅浮玉界門星域,而安明也不擔心會在羅浮找不到華。
隻因如果是華的話,那麼現在就會在羅浮。
因為她是華,所以就能看到這一刻的到來,從而提前抵達羅浮,等待著這次必然的會麵。
如同命運中的必然,身為仙舟的元帥,華的卜算在整個寰宇都算的上前幾,甚至就連當初的符離所展現那般妖孽的天賦都不及華的三分之一。
“倒是有些道理...”符玄在得知安明的想法後,發覺的確是這麼個道理,想必華早就卜算到了今日,如今定然早就抵達羅浮等候二人的到來。
卜算之道倒是奧妙的很,符玄也清楚如今的她也遠遠未曾走到儘頭,還要學習的東西還多的很呢。
或許有朝一日,待到她連那星神都能卜算之際,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大成.
“不過也有段時間沒見到青雀了,不知她最近怎麼樣,”安明笑著說,自從演武之後,便是許久未見,也不知青雀這個太卜大人做的如何了。
不管怎麼說,青雀與素裳都算是他的徒弟,也是該去見一見了。
說罷,安明先一步走入飛船,瞧著內部無比高級的飛船有些感慨,有錢真好。
之前跟花火前往庇爾波因特的時候,安明就想過要建造一艘屬於自己的飛船,但最近忙著拯救宇宙,還真沒什麼時間去搞飛船了,隻能偶爾借用一下黑塔或艾斯妲的了。
隻希望星穹列車在命途逆流而上時不會徹底報廢...說起來還沒來得及去跟帕姆還有姬子商量,等從羅浮回來後有必要跟列車組的大家開一次會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阿基維利,星穹列車是他家呢...
想到這裡的安明難免有點尷尬,貌似最近的確是這樣,但終歸列車是開拓的遺產,怎麼說他也不會占為己有。
符玄淡定的坐在副駕駛座椅上,撇撇嘴說:“要本座說,青雀肯定不會委屈到自己,”以青雀那性子,遲早得給太卜司的打卡簽到時間改成早上十點,不然太卜大人本人都起不來床。
回想起雀神乾過的事情,安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有藿藿在,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雖然青雀很不靠譜,但藿藿這孩子打小就聽話懂事,應當能輔佐青雀做好羅浮太卜的位子。
“此行應當不會出現意外,”符玄隨手一卜便算出,來回應該也就是一日左右的時間,這些時間到也足夠了。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仍舊是想辦法徹底結束那終末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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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二,睡醒補~今天就差五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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