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血清給你準備好了,難受了可彆哭。”
也許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薑煙的選擇,所以徐霖在他們下山的時候就讓人去安排血清了,事實果然如他所料。
薑煙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可以不用任何理由,隻是她想就可以。
“你不問我為什麼了?”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
徐霖自己就是個自由瀟灑的人,他做事全憑心意,從來都不問為什麼。
“叔,我會帶著攝像頭過去,你在這裡就可以看清楚傷勢了,您指揮我去做就好了。”
“耶耶!”
小喬還是不同意,從薑煙第一次遇到過山峰的時候,她就去查過過山峰的信息,所有的人都在說這種毒蛇有多恐怖,致死率有多高,她不想看到薑煙因為這種意外變成遺憾。
“小喬,沒事的,徐霖已經把血清帶過來了,我不會有事的。”
薑煙知道小喬的擔心,可是內心的衝動容不得她忽視。
“可……”
小喬還想繼續勸說,被徐霖拉住了。
如果今天薑煙被咬傷了,她可能會休息一段時間,如果她不去做,可能就會遺憾一輩子了。
為了保護薑煙的安全,也為了有突發情況能夠快速製服過山峰,一小隊的人在不遠處的地方潛伏著,有情況隨時衝上去。
“你也在這裡等我吧。”
薑煙沒有讓徐霖跟著,她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說的再難聽一點,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也不會有多少人感傷。
但是徐霖不一樣,哪怕拋開家世來說,徐霖也沒有必要去陪著她冒這個險。
“好,我在這裡等你,放心,有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薑煙看徐霖一會兒突然笑了。
“你才是那個最懂人心的人。”
薑煙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徐霖的時候,發布會晚宴上的徐霖優雅神秘,她隻是微微的一個表情他就知道她在困惑疑惑什麼。
可是後來的徐霖卻讓她以為晚宴上的交談是她的錯覺,現在她終於再次看到他。
“去吧。”
徐霖擺擺手,目送著薑煙的背影。
他記得小時候問過爸爸,為什麼明明知道媽媽賽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卻從來不阻止,甚至還專門為她改造賽車。
爸爸那時候是這樣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愛是尊重和自由,不是約束。
這句話他早就忘到十萬八千裡去了,但是今天卻突然想起來了。
是的,沒錯,我們美麗優雅且頭腦清醒的許如美女士以前是個賽車愛好者)
薑煙走到公蛇鑽進去的地方,“你還在嗎?”
沒一會兒,大型爬行動物蠕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薑煙盯著那個草叢,一直到公蛇龐大的身形完全顯現出來,她才抬步小心翼翼地向它靠近。
監視器裡的眾人不由屏住呼吸,緊盯著公蛇的反應。
徐霖的手也無意識地緊緊握住,這大概就是心口不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