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債主沒想都他們居然跳河了。
但他們也不怕。
紛紛跳下去。
畢竟都會水,就看誰命大。
羅老三沒想到債主還跳下來了,急忙往對岸遊過去。
對方追了過來。
也虧了今天風平浪靜,沒有起大浪。
加上兩撥人體力都好,全都遊上岸。
但到了岸上,那群債主就把羅家人全部按倒在地上。
“還錢!”
羅家人落蕩雞一般落魄,卻嘴硬,“沒錢!”
反正他們沒錢,愛怎樣怎樣。
羅婆子沒下水,卻也追上來,給那群債主出主意。
“我孫子盛京衡有錢,你們去跟他要。”
“這次我們也是來跟盛京衡要錢的。”
“他家開廠開酒樓,彆說十萬塊,一百萬他都有。”
她本以為能挑唆這群人去盛家鬨。
沒想到人家很清醒。
“羅婆子,你真當我們傻?來之前我們就知道盛家不待見你們,就算你要喝農藥死,人家都不管。”
“就這樣人家會為你們給錢?”
想什麼呢!
羅婆子沒想到他都知道了,狡辯道,“那是盛京衡沒出麵,盛悅卿又不是我孫女,不在乎我死活正常。”
“但盛京衡好歹跟我有一層關係,隻要你們把他找回來,就能要到錢了。”
這群在債主猶豫一下,不太信。
“人家真在乎你,早就給你錢了,怎麼可能放任你喝農藥也不出麵。”
說白了就是不想管。
羅婆子篤定道,“好歹我是他奶奶,就算不是親的,他也得贍養我。”
“你們信我一次,去把盛京衡找出來,他一定有錢。”
“或是你們綁架我,讓他交錢。”
“我不信他敢不管我。”
這個債主猶豫一下,“能行嗎?”
另外兩個清醒的搖頭,“萬一人家報公安,我們就是綁匪了。”
綁匪的罪名可不小。
“再說,盛京衡要是不給錢,我們怎麼辦?”
到時候放人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肯定都會被公安抓,還會被羅婆子反咬一口。
所以這個法子不行。
幾個債務被點醒了。
“不能聽她的,這婆子一肚子壞水。”
“可咱們的錢不能拿不回來吧?”
那不是血本無歸了嗎。
有個債主想到,“我知道有一家礦場,需要大量人力,我們把他們賣過去,一人要兩萬介紹費,他們這麼多人,我們好歹能分一點。”
幾人眼睛亮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而且到時候就說他們是自家親戚來這裡乾活的,人家那裡有簽合同,也不算買賣人口,就算被問到也是正經工作,不算犯罪。”
幾人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
當即去聯係礦場的人。
盛京衡的人還在暗中幫忙。
不久後,羅家這群人就被送到礦場去了。
他們本來要跑的,但這幾個債主騙他們要帶他們去找盛京衡要錢。
也怪他們盲目自大,覺得自己能騙得過這些人。
沒想到人家反過來騙他們。
直接把他們賣去礦場了。
一到礦場,就被簽字畫押,成為裡麵的員工,一年到頭出不來,每天都得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