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都清醒過來了,哪裡還會上第二次當。
“你要告就去告,不告就滾。”
“當初給你的錢也不少,村裡人都是見證。我一個受害者能給你一個加害者錢,已經是天大的菩薩心腸了。”
“你要是再不滿足,我也沒辦法。”
盛悅卿兩手一攤。
隨便她愛怎樣就怎樣。
眾人聽明白了,“原來咱們老板之前就給錢了啊?這張大花怎麼怎麼不要臉,錢都給了,又來要?”
“真當我們老板開慈善堂的啊?”
隔壁廠的婆子唱反對票,“有錢就繼續給唄,又不是給不起。”
“就是。都那麼有錢了,給老人一點贍養費怎麼了?也太小氣。”
盛老太太一聽隔壁廠的老太婆又來了,大掃帚掃過去,“你倆大度,那你倆給錢啊!”
那倆婆子被掃了一臉灰,呸道,“又不是我老子娘,憑啥我給錢!”
盛老太太手叉腰,“你倆發話就得你倆給錢。”
她去拉張大花,“來,我給你介紹,這兩人就是隔壁麵粉廠的,她們有錢的很,還同情你們,往後你們有困難,就去找他們。”
“這一個是周老板的老娘,這個是周老板的嶽母,平日最有錢,你們誰有困難,儘管找他們。”
倆婆子懵了。
沒想到她來這一出,忙否認,“不關我們的事,是盛悅卿小氣,你拉扯我們乾嘛!”
盛悅卿笑笑,“是啊,我就小氣,怎麼啦?”
“你倆今天得罪我,明年的麵粉我就不跟你家買了,我去跟你們的對家買。”
倆婆子瞪大眼,“你。你這是報複我們!”
盛悅卿大方承認,“誰叫你們要幫他們不幫我呢。”
“既然不是我這邊的,今年麵粉不跟你家買了。”
“喜樂,去給周老板打電話,就說他媽跟他嶽母得罪我,今年麵粉我不買他家了。”
喜樂當即掏出大哥大,當著眾人的麵打過去,“喂,周老板,我是盛喜樂,今兒您家兩位老太太說話不中聽,得罪我二姐了。”
“我二姐很生氣,從明年開始,我們不買你家的麵粉了。”
周老板都懵了。
他媽在乾什麼?
他都跟盛悅卿合作了幾年。
今年本來還想漲盛悅卿的錢。
畢竟盛悅卿賺那麼好,他也想多賺盛悅卿一點。
隻是合同還沒簽呢,就被他媽他嶽母破壞了。
周家兩個婆子也傻眼了。
瞪著盛悅卿,“你來真的?”
盛悅卿拿起一旁的電話,“不然呢?”
她當著周家兩個婆子的麵打給周家對麵的麵粉家,跟他家訂了一年的麵粉,合同現在送過來,她立馬簽。
對方一聽生意來了,老總親自送了合同過來,還白送了五百斤小麥粉。
盛悅卿看對方誠意十足,答應隻要他家麵粉要是質量過關,做出來的東西好吃,來年還跟他家買。
對方老板十分高興,還給喜樂跟無憂包了紅包,拿著合同跟年貨回去了。
周家倆婆子嚇壞了,“你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們隻是幫說一句都不行嗎?”
盛悅卿對她們沒好臉色,“當然不行。”
“你們幫壞人說話,就是找我晦氣。”
“惹我不高興,我乾嘛要給你們臉麵。”
“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
說著,直接讓門衛趕人。
門衛直接架起兩個婆子,給送到對麵麵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