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邊兒檢查自己衣服,一邊兒指責對方為淫賊的倆人,金兀術隻感覺一陣心累。
甚至,他都覺得自己叫他們過來,有點兒多餘了。
晚上躺下之後,他越想越覺得倆人不對勁兒。
這倆貨怎麼會突然替西夏人著想了?
難道,他們有什麼陰謀?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懷疑,他才把倆人給叫了過來。
他的目的,是打算親自試探一番。
可是,看著眼前的倆人,他頓時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太多了。
就這種智商,不像是能搞成什麼陰謀的樣子啊。
想到這裡,他便有心想把倆人打發回去了。
但下一秒,他又改變了想法。
來都來了,問問唄!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怒目瞪向了二人。
“夠了!”
他這麼一吼,倆人果然不再吵了。
但下一秒,倆人就一人抱上了他一條腿。
“元帥,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聽著倆人的話,再看看倆人臉上流下來的三行淚,金兀術頓時覺得腦仁兒疼。
“你倆真特麼的夠了!
本帥問你們,今天你倆為啥要替西夏說話?”
他這麼一問,倆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怕他們跑了呀!”
聽見這話,金兀術腦子裡還在迷茫呢,就聽到倆人又吵上了。
“你個淫賊,不要學我說話。”
“我堂堂元帥的軍師,豈會學你這個淫賊說話?”
“我堂堂元帥的大將軍,豈會學你這個淫賊說話?”
眼見倆人又特麼吵了起來,金兀術腦仁兒都差點兒沒炸了。
“你倆住嘴!”
他這麼一吆喝,倆人果然停了下來。
而金兀術看到倆人停下來之後,便趕緊接著問道:
“你倆說怕他們跑了,是啥意思?”
他這麼一問,便聽到倆人同時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自己。
緊接著,便又聽到倆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元帥,您不會連這個都沒想到吧?”
他倆這一句話,頓時就把金兀術給整無語了。
本帥是應該想到,還是應該沒想到?
他這邊兒還在無語了,韓常和哈迷蚩便又同時看向了對方。
“淫賊,你給元帥解釋一下!”
“.......”
說完這話之後,眼看金兀術都直接翻白眼兒了,哈迷蚩決定暫時不和韓常計較了。
於是,他瞪了一眼韓常之後,便馬上看著金兀術解釋道:
“元帥,西夏國從始至終都隻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和宋國正麵作戰的決心。
如果今天我們贏了,一切都還好說。
可不幸的是,我們今天輸了。
而且,還輸的這麼慘。
按他們的尿性,肯定是要遠遁千裡之外。
然後,慢慢兒等待下一個占便宜的時機。
如今我們已經隻剩不到四萬人馬,他們要是再走了,我們可就徹底成了任嶽飛拿捏的軟柿子。
所以,他們彆說是到十裡外紮營,就算他們是到十裡外撒尿,下官也不能讓他們如願啊。”
哈迷蚩這話說完了之後,金兀術思考了半天,發現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但他又總覺得,似乎還少了點兒什麼。
於是,他便又看向了韓常。
“那你呢,你又為什麼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