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常一臉焦急的說完自己的計策之後,嶽雲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此計雖好,但不得行啊。”
“為何?”
“敵軍四十萬人馬,連營十幾裡,一把火是燒不完的。
就算能燒起來,我軍上次損兵折將近三成,剩下的七萬餘人馬,也很難將四十萬人馬一口吞下。”
“那既然如此,那將軍就該按照元帥的既定計策,依托這十座營寨拖延時間。
待援軍到來之時,再謀決戰不遲。
為何,要以這一千之眾去偷襲呢?
雖然將軍天生神力,但戰場上刀劍無眼。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將軍您又何必非要以身犯險呢?”
聽出韓常的決心之後,嶽雲用眼神向他傳達了謝意之後,卻是不答反問道:
“以韓將軍之見,這座營寨能守幾日?”
嶽雲問完了之後,韓常以轉動眼珠瞅了一眼他身後的營寨。
“此營寨雖然嚴整,寨牆之上又有火炮輔助防守,但終究是無險可依,規模也小了一些。
隻要以陷陣營牽製住火炮,再蟻附攻城,最多半日便可破之。”
韓常說完之後,嶽雲微微點了點頭。
“沒錯!
如果隻知固守營寨,是守不到援軍到來之時的。
所以,要想成功進行防守,最好的辦法便是進攻。”
話說到這裡,眼看韓常還要再勸,嶽雲立即接著說道:
“以攻代守本就是父帥定下的計策。
而且,嶽雲也並非孤立無援。
隻要我能切入敵陣,父帥的支援片刻便至。
就算不成,我亦能安然退回。”
嶽雲的話說到這裡,韓常便知道自己勸不住了。
於是,他便無奈的說道:
“那既然如此,我等會兒就假裝不敵......”
他本來的意思,是想和嶽雲商量一下兒,他往哪個方麵退更合適。
可他剛說到這裡,就被嶽雲給打斷了。
“啊,這個不用假裝,你確實打不過我。”
聽見這話之後,韓常人都傻了。
“人言否?”
“嘿嘿嘿......
你等會兒往耶律夷列那裡退?”
看著一臉賤笑的嶽雲,韓常雖然很想與他真的大戰八百回合,但還是咬著牙回道:
“我覺得不好!
蕭斡不剌不是易與之輩,你隻有一千人馬,就算成功切入他的軍陣,恐怕犧牲也會不小。
我覺得還是切金兀術的軍陣吧!”
“他?”
“沒錯!
金國人與你們交戰最多,對你們的陰影也最重。
相對來說,更加容易切進去。
而且,那裡有我的人啊。
等你切進去之後,我就帶著人往耶律夷列那邊兒撤。
你再跟在我們屁股後麵殺過去,這樣會更容易一些。”
“不行!
這樣你會暴露的!”
“放心吧!
我的演技早就已經爐火純青,他們絕對看不出來異常的。”
“不.....”
嶽雲本來還想反對,可他剛說了一個字兒,韓常突然一用力,就把他給推了開來。
緊接著,他便又攻了過來。
叮叮當當之間,倆人便已經過了近三十招。
看著三十餘招不落下風,而且依然虎虎生風的韓常,他身後的三軍頓時都振奮了起來。
一浪又一浪的呐喊聲,簡直震的人耳膜生疼。
看著如此振奮人心的場麵,耶律夷列悄悄的給蕭斡不剌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