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祿這建議提出來之後,嶽飛都還沒來得及說話,韓世忠幾個已經迫不及待的回道:
“找!
必須找!”
剛剛異口同聲的說完這話,嶽雲已經忍不住了。
“父帥,讓我帶人去找吧!”
結果,他這話音剛落下,韓彥直就直接蹭到了他前麵。
“你才去過幾個地方?
還是讓我去找吧!
我上過高原進過叢林,主打一個見多識廣!”
這話剛一說完,還沒來得及嘚瑟呢,就被李顯忠給拉到了一邊兒。
“你小子才吃過幾口鹽?
老夫我還爬過冰原呢,讓我去。”
“嘿?
擺資曆是吧?
要論這個的話,我吳璘不是吹.......”
眼看一群人為了誰出去找藥的事兒都快打起來了,嶽飛乾脆誰也沒搭理,而是扭頭看向了太醫胡德祿。
“有辦法讓官家先醒過來嗎?”
“當然!
不過現在這環境.......”
“走,先回大營。”
“好嘞!”
回了大營熬了藥,又給劉禪紮了針之後,胡德祿才看向了嶽飛。
“元帥,官家已經吃了藥,也施了針,休息個把時辰,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之後,嶽飛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然後,才有心思看向了急的跟猴一樣兒的眾人。
“你們也都想去給官家找藥?”
“那必須的啊!”
毫不猶豫的回了一聲之後,韓世忠突然就瞪大眼睛看向了嶽飛。
“你不會想自己去吧?”
“沒錯!
官家是因我才傷了根本,為官家找藥的事情,我責無旁貸。
至於你們,守好家就行了。”
他這麼一說,眾人頓時不樂意了。
然後,就這麼吵了起來。
隻不過,吵的正厲害之時,也不知是誰小聲來了一句。
“那怎麼行?
官家是大家的官家。
雖然你倆才是真愛,我們都是意外,但憑啥你一個人去?”
這話一出,場麵頓時靜的落針可聞。
除了嶽飛在心裡大呼這是誹謗之外,其他人皆是憤怒看向了四周。
這特麼是誰把這麼紮心的實話說出來了?
就在眾人想著要不先把這貨找出來打一頓之時,一直被擠在後麵的虞允文趁著眾人分神的功夫,就擠到了前麵。
“元帥,下官鬥膽一問,您準備怎麼替官家找藥?
高價購買嗎?”
“能夠買到當然最好。
如果不行的話,本帥就親自踏遍這世界的千山萬水。”
嶽飛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虞允文馬上回道:
“元帥,這樣不妥!”
“嗯?
為何不妥?
難道你也認為本帥該坐在家裡發號施令,讓彆人替本帥去找嗎?”
眼看嶽飛眼角含怒,虞允文趕緊解釋道:
“元帥您誤人了。
下官的意思是,咱如果單純的為了找藥而找藥,無論自己找還是找人購買,都有很大的隱患。”
“什麼隱患?”
“元帥您想啊,咱要找的可是官家的救命藥。
如果實在找不到,也就罷了。
可萬一真的找到了,這藥的價值豈不是要天下皆知?
到了那時,如果隻是有人想人趁機賺我們個高價,其實也能接受。
可要是萬一他們把這藥毀了呢?
或者拿著這藥威脅我們對他們卑躬屈膝,那又該怎麼辦?”
虞允文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之後,不僅是嶽飛,整個帳篷裡的其他人也是齊齊罵道:
“他們敢!”
看著瞬間炸毛的一屋子人,虞允文還是一臉擔憂的說道:
“元帥,諸位大人,有道是天下熙攘皆為利往。
人為財死鳥為食往的例子,咱們也都見過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