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世忠等人沒眼色的行為狠狠吐槽了一番之後,劉禪又繼續犯起了難。
韓世忠這家夥可是嶽愛卿的好朋友,從他嘴裡把這事兒提出來,應該是嶽愛卿也想早點兒解決這個問題。
一想到這裡,他便眼神幽怨的瞥了一眼嶽飛。
真是的,你不想出頭的話,就偷偷給朕遞個條子,朕自然給你辦的妥妥貼貼。
你怎麼能借彆人的口告訴朕呢?
難道,我們的愛已經消失了嗎?
哼!
這一次朕就原諒你了。
如果你還有下次的話,朕一定狠狠罰你。
說到這裡,他一個沒忍住,還瞪了嶽飛一眼。
先是被瞥了一眼,接著又被瞪了一眼,嶽飛瞬間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我乾啥了?
他這邊兒還在迷茫之時,就發現劉禪的眼神兒又變成了幽怨。
人怎麼能這麼壞呢?
隻告訴朕要辦事兒,卻不告訴朕該怎麼辦。
你不說怎麼辦,朕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難道,你還想考驗朕不成?
本來滿腔幽怨的劉禪,一想到考驗倆字兒,瞬間就是一激靈。
考驗?
臥槽!
怪不得朕覺得這味兒這麼熟悉呢。
這不就是前世,相父在京城之時的日常嗎?
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那叫一個欲仙欲死呀!
沒想到啊沒想到,濃眉大眼的嶽飛,也學會考驗朕了。
你還真是......越來越有相父之風了啊。
但是,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朕早就已經掌握了高分通過任何考核的精髓。
這個精髓便是.......出題人自己就是答案。
無論什麼樣的考核,隻要想想相父是怎麼做的,照著答出來肯定沒錯。
嘿嘿嘿.......
朕可是很聰明的!
自我誇獎了一番之後,他頓時就更有底氣了。
讓朕來想一想,以文製武這題該怎麼破呢?
父皇當年,是請了相父出山擔任軍師之後,才一步步問鼎天下。
所以,軍師很重要。
不論之前的軍師,還是後來的丞相,都屬於文官係列。
因此,文官並非不能治軍。
隻不過,並非所有的文官,都有相父之才。
一想到這裡,劉禪瞬間眼前一亮。
然後,他便看向了韓世忠。
“愛卿啊,軍中武將識字者占幾成?”
這個問題,瞬間問的韓世忠一臉的莫名其妙。
但也隻是愣了一下兒之後,他便馬上回道:
“回官家,軍中識字的軍官,差不多占八成半。”
聽到這個答案,劉禪頓時大出意外。
“這麼多?”
“回官家,這都得益於元帥一早就在軍中安排了教習,專門教授將士們識字。”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教授將士們識字的教習,皆是武官嗎?”
他這麼一問,韓世忠頓時尷尬了。
“呃,當然不是!
教授將士們識字的教習,自然是由文官來擔任。”
聽到這答案之後,劉禪頓時樂了。
“既然文官能擔任教習,也就是說文官在軍中,並非全無作用嘍?”
劉禪這話一問,韓世忠頓時就聞出味了。
然後,他一下子就急了。
於是,他乾脆不給劉禪繼續問的機會,而是直接說道:
“官家,臣並非說文官無用。
臣隻是覺得,文官畢竟不通戰事,因此負責整理文書、教授將士識字等任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