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您這樣真的合適嗎?
秦檜喊出來這句話之時,哭的簡直跟個孩子一樣。
看著哭的如此淒慘的秦檜,劉禪那張老臉也是難得的一紅。
正在他絞儘腦汁的想著怎麼安慰一下他的秦副相之時,就聽到帳篷裡撲通一聲。
抬頭一看,他的史官突然就跪了。
他這一跪,可把劉禪給嚇了一跳。
“你乾啥?”
“官家,臣死罪呀。
臣的筆剛剛斷了,結果啥也沒記住。”
這話一說,劉禪頓時大驚。
然後,便痛心疾首的指著史官罵道:
“你說什麼?
筆斷了?
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知道你什麼身份嘛?”
“回官家,臣乃史官。”
“對呀!
你是史官,你筆下的每一個字兒,對於後人來說,都是無比厚重的曆史。
他怎麼能斷呢?”
或許是劉禪的表情實在是太痛了,以至於史官的腦瓜子一下子就卡了殼。
結巴了半天之後,他才滿臉不確定試探著說道:
“呃......也許是因為這曆史太重了,所以臣的筆承受不住?”
“.......”
這一句反問,差點兒沒把劉禪問的當場厥過去。
無語了半天之後,他才無奈的歎了口氣。
“哎,罷了!”
說完之後,他扭頭就走到書案前麵,拿起自己用的那支玉杆兒的毛筆。
然後,轉身就把那支筆遞到了史官麵前。
“雖然你的理由令人很難以置信,但也不能說毫無道理。
既然普通的毛筆承受不起曆史的厚重,朕就把最愛惜的這支玉筆送你了。”
“什麼?
這可是官家您的禦用毛筆,您竟然要把他賜給臣?
這......這不太好吧?”
但這話音剛一落下,他就直接從劉禪手裡把這筆拿了過來。
然後,直接揣進了袖子裡。
做完這動作之後,他才開始磕頭謝恩。
看著兩眼冒光的史官,劉禪瞬間覺得自己上當了。
先不說禦用這回事兒,僅僅那一根頂級紫玉做的筆杆兒,就值一千貫啊。
哎,讓趙鼎當宰相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彆家百官之首都是帶頭給皇帝分憂,他倒好,百官都被他帶的學會薅朕的羊毛了。
現在可好,連特麼史官都跟著學會了。
這麼薅下去,朕早晚非得禿了不可。
朕的頂級紫玉筆杆兒啊!
朕真是舍不得失去你呀!
他在這邊兒心疼自己的筆杆之時,看到他眼神兒的史官,瞬間就把自己的袖子給背到了身後。
看到這動作之後,劉禪整個人更無語了。
切,朕是那種給不起的人嗎?
心裡不屑的暗罵了一句之後,他才看著史官嚴肅的說道:
“既然得了朕賜得禦筆,以後就得牢記你史官的職責。
知道你的職責是什麼嗎?”
“據實直書!”
“嗯,不錯!
那就快去把剛才的內容補上吧。”
“是!”
說完之後,他一手拿出了劉禪剛賜的毛筆,一手拿出了記事的冊子。
“紹興.......檜與君上於前線軍帳內密謀賣官.......”
他還在邊寫邊記之時,秦檜已經炸了。
“你特麼胡說,什麼叫我與官家密謀?
這特麼有我啥事?
我是來彈劾的,彈劾你懂嗎?”
“彈劾?
回秦副相,下官乃是史官,朝政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