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職責,隻是忠誠的記錄下我看到聽到的一切。”
“那你特麼倒是如實寫啊。
馬上改過來,是趙鼎,與我無關。”
“哼,史家據實直書,一字不改。”
聽見這話,秦檜一口老血直接頂到了喉嚨眼兒。
強行把一口老血咽下去之後,他看向史官的眼睛都已經紅了。
“我......我特麼跟你拚了。”
他這邊兒喊著這句話就要撲向史官之時,眼角餘光卻瞟見嶽飛正在煩躁的鼓搗著自己的耳朵。
鼓搗了半天之後,他才驚恐的轉向了旁邊的韓世忠。
“哎呀!
他們怎麼隻張嘴不出聲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我突然得了一種聽不見聲音的病?”
看著滿臉驚恐的嶽飛,韓世忠先是一愣,然後瞬間臉上就布滿了跟他一樣的驚恐。
“元帥?
元帥您怎麼隻張嘴不出聲呀?
您說什麼?
我啥也聽不見呀!
哎呀,我不會是病了吧?
太醫快來救我!”
他這麼一喊,帳篷內的驚恐叫喊聲頓時此起彼伏。
“哎呀,我怎麼突然什麼也聽不見了?
太醫救命啊!”
而他們大喊太醫救命之時,一直候在旁邊的太醫胡得?則是看著他們滿臉的迷茫。
“噫?
他們為何都如此慌亂?
看起來似乎是病了,可他們為何隻張嘴卻不發出聲音呢?
這種奇怪的病症,老夫竟然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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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自言自語之時,他表情突然一滯。
下一刻,他便迅速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後自己給自己把起了脈。
等把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大驚。
“什麼?
我竟然聾了?
糟糕,醫者不能自醫。
我得找個人看病去!”
說完之後,他直接拔腿就跑。
而他這一跑,剩下的人頓時慌了。
“太醫彆走,快來救我狗命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之後,帳篷裡呼啦啦一下兒就剩下了劉禪和秦檜倆人麵麵相覷。
互相對視了半天之後,劉禪才無奈的一攤手。
“哎,大家怎麼突然之間全都聾了呢?
這可真是讓朕太傷心了。”
“......”
看著一臉憂傷的劉禪,秦檜表示自己現在並不想說話。
眼看秦檜不說話,劉禪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副相啊,朕和趙相賣官這事兒,隻有咱們三個人知道。
朕相信一定不會有人把這個事兒說出去的,你說對吧?”
看著一臉真摯的劉禪,秦檜頓時感覺累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本以為無解的陽謀,卻被如此兒戲的方式破解的一乾二淨。
知道再爭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之後,他隻好壓下滿心的不甘回道:
“官家放心,臣自然不會讓這件事泄露出去。”
聽見這話,劉禪頓時笑了。
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劉禪才說道:
“幾位愛卿都聾了,朕實在放心不下。
秦副相你先自便,朕去看看他們。”
這話說完之後,他便也要離開。
可他剛邁了一步,就聽秦檜突然說道:
“官家請留步!
臣此次離京麵聖,還有一事要與官家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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