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官家請留步這五個字兒,劉禪瞬間就想拔腿就跑。
但他還沒來及跑,帳篷的簾子突然就被掀開了。
“太醫真是神了呀,竟然這麼快就治好了我聽不見聲音的病。”
“沒錯沒錯,我剛才都沒看清太醫怎麼出手的,病就直接好了。”
“這得給太醫請個功啊!”
“我覺得行!”
伴隨著這些議論之聲,剛跑出去一會兒的眾人便又魚貫而入走進了帳篷之內。
剛一進來,嶽飛便一臉激動的從眾人後麵走到了劉禪跟前。
“官家,臣給胡太醫請功。
他這醫術真是神了,盱眙之間就治好了我們這麼多人的耳聾症。”
看著一臉激動的嶽飛,劉禪頓時大喜。
“真的嗎?
太好了,賞!
重賞!”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念出了一大串的賞賜。
而秦檜聽著這些賞賜,臉都綠了。
大爺的,我來了半天啥事兒沒辦成,還賠進去一支金簪。
你特麼啥也沒乾就得這麼多賞賜,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結果,他心裡邊兒正吐槽的歡呢,就見念完了賞賜的劉禪突然扭過了頭。
“唉對了,秦副相你剛才說有啥事兒來著?”
劉禪這麼一說,他隻好暫時停止了吐槽,拱手回道:
“回官家,臣要說的事情是.......”
可他剛說了這麼一句,正事兒一個字兒沒說呢,就突然又被劉禪給打斷了。
“等會兒!”
突然被打斷了話頭之後,秦檜便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劉禪。
“官家,怎麼了?”
“呃,那個......朕剛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
“啊?
什麼事兒?”
“雖然秦副相你來見朕是事出有因,但朕記得京官好像是不能私自離京。”
說完之後,沒等秦檜反應過來,他就扭頭看向了嶽飛。
“嶽愛卿啊,京官私自離京該怎麼著來著?”
他這話剛一問完,嶽飛便拱手回道:
“回官家.......”
然而,他剛說了三個字兒,就聽韓世忠突然接過話回道;
“回官家,京官私自離京當以謀反論處,其罪當誅!”
這話一出,帳篷裡所有人瞬間全都傻眼兒。
等反應過來之後,劉禪實在是沒忍住送了他一個白眼兒。
“不至於不至於,朕的秦副相怎麼會謀反呢?”
一臉責怪的訓了韓世忠一句之後,他扭頭便看向了秦檜。
“秦副相,你肯定不會謀反的,對不對?”
劉禪這麼一問,秦檜瞬間覺得菊花一緊。
他之所以大老遠的跑過來,彈劾趙鼎其實隻是個借口。
或者說,是他擼草打兔子的順手而為。
能把趙鼎弄下台最好,實在弄不下去,其實也無所謂。
他來這裡真正的原因,其實是金兀術。
金兀術給秦檜傳信的時間,甚至還早於劉禪禦駕親征的時間。
那個時候,耶律夷列在沙漠裡埋的火藥剛剛炸的嶽飛大敗一場。
但他自從得知耶律夷列埋下這些火藥所付出的代價之後,便已經預感到了事情不妙。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會在敵人後方點燃這個雷。
推己及人,他料定嶽飛早晚也會這麼做。
所以,雖然當時他們氣勢如虹,但他已經開始了謀劃。
他當時給秦檜的信裡,要求他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利用嶽飛在沙漠裡麵的大敗,想辦法把他給調回去。
如果這件事不能成功的話,那就以增援嶽飛的名義,送一些自己人到前線。
至少,也要送一些跟嶽飛不那麼對付的人到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