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最為擅長的就是擺弄人心,她的一顰一笑,總是能夠讓亢休癡迷。
她一度認為亢休已經被她徹底迷惑,她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能夠跳動亢休的情緒。
可是根據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就目前所發生的事情而言,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理解。
亢休看著正在渡劫的方青揚,他竟然讓自己以身入局,去乾擾他的天劫!
“主人,奴家不想離開你,奴家還想跟在主人您的身邊,好好侍奉主人啊!”
胡桃泫然欲泣的盯著亢休,那嬌弱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不忍心。
但是亢休的眼眸卻是一片平靜。
他淡漠注視著胡桃,說道:“胡桃啊胡桃,是不是這些年本座給你臉了,讓你忘記了你的真正身份?”
冰冷的聲音從亢休的口中說出來,胡桃聽到亢休這番話,她心裡一緊,突然就感覺死亡隨時都會降臨到她的身上。
“主人,奴家真的隻想侍奉在您的左右,還請主人將這個任務交給其他人吧。”
她現在隻想活下來,如果真的去乾涉方青揚的天劫,她很有可能會被天劫判定為渡劫者,從而導致她的性命直接走向隕落!
她一身修為在巔峰準帝境,她來到這赤鑾大世界,也是有資格去衝擊大帝境的。
但是根據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她似乎沒有什麼機會了。
亢休聞言,他的臉上帶著一抹玩味之色,說道:“你若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冰冷的聲音從亢休的口中傳出,緊接著,胡桃隻感覺自己的神魂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她內視自己的識海,這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神魂之上已經被一片血紅色的靈紋給包裹了起來。
那些靈紋正在切割她的神魂,儼然是要將她的性命都給直接抹除!
這一刻,胡桃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了。
她在亢休的麵前什麼都不是,亢休要殺她,那完全就是易如反掌!
她的真正身份隻是亢休的奴仆,亢休以前沒有殺她,還對她寵愛有加,那是因為亢休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如今亢休見到方青揚這個渡劫者之後,他現在隻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胡桃的內心是一陣悲哀。
“主人,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難道就一點不都在意嗎?”
強忍著自己神魂之上傳來的疼痛,胡桃在做最後的掙紮。
萬一亢休就改變了主意了呢?
隻要亢休這邊改變主意,自己就有活下來的可能!
亢休聽到這話,他怒道:“你特麼還在這裡廢什麼話,他都要突破到大帝境了,你若是再不去執行我交給你的任務,我馬上覆滅你的神魂,將你徹底誅殺!”
頓了頓,他又道:“你現在主動去乾擾他渡劫,未必就會被天劫鎖定。”
“你若不願意去搏這一線生機,那就直接給我去死!”
胡桃的身上有亢休種下的禁製,亢休可以通過這禁製直接掌控她的性命。
就如現在這般,她神魂之上傳來的劇痛,就是因為亢休在操縱那禁製導致的。
當胡桃發現自己沒有了任何退路之後,她也不敢再有任何猶豫了。
她麵容一狠,深深的看了一眼亢休,而後化作了一道流光,衝向了方青揚。
“賤人,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還特麼瞪我,你這次不死也得死!”
胡桃臨走之前的那個眼神,讓亢休憤怒不已。
對於他來說,胡桃隻是他身邊的一條狗,結果現在這條狗對著他齜牙,他如何能忍受!
方青揚對於亢休這邊所發生的事情是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現在卻在全力汲取天劫之中的法則碎片。
當胡桃帶著必死決心殺向他的時候,方青揚說道:“你若不想死,現在就給我站一邊去。”
“你身上的禁製我有辦法接觸,待我渡劫成功之後,就可以助你脫困!”
方青揚知道胡桃的身上有亢休種下的禁製,他現在這麼說,也是想要讓這胡桃直接從他的麵前退走。
胡桃聞言,她說道:“沒機會了。”
“我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亢休已經點燃了那種植在她識海之中的禁製,並且正在攻擊她的神魂。
她的神魂傳來了陣陣劇痛,就好像是神魂被投入到了煉丹爐一般,正在被煉化著。
這種痛苦讓人很難忍受,她現在甚至是恨不得立即終結自己的性命,以減弱自己所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