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微笑抱拳道:“李大人,不用多禮!”
一行人進入府衙。
周浩開門見山道:“我來的目的,拜帖上已經說明了,李大人,淳於啟現在怎麼樣了?”
李路笑道:“恭喜陸大人,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司馬長安親自來到府衙表示不再追究淳於啟,隻需要賠償一些金銀便可。就在一個時辰前,淳於啟已經回家了。”
萬惡的舊社會,死了一個家奴,竟然隻需要賠償一些金銀!
周浩一愣,司馬長安放棄了?還是他一開始就想錯了。
司馬長安想要的根本不是敏兒,而是彆的什麼東西?然後淳於家已經給他了?
周浩才不會相信司馬長安要的是財物。
他這次來就是利用身份幫淳於啟求情的,但現在用不著了。
一行人騎著馬離開了府衙。
他們的隊伍向著淳於府行去,路上的百姓紛紛貼在了牆邊躲避。
就連幾個官轎都老老實實的貼邊了。
幾個官員都下了轎子在路邊行禮。
周浩隻是向他們拱了拱手並沒有下馬寒暄,隻是路過而已,不是來作秀的。
二品伯爵,除了兩浙總督吳守序,這裡沒有比他更大的官。
就算是那個偷摸來的小閣老,明麵上也沒有他大。
但實際上,內閣大學士大部分都是嚴家的人。
彆說伯爵,就是親王來了也不會不給嚴世蕃的麵子。
袁今夏騎在馬上渾身不自在,她做六扇門捕快什麼時候這麼風光過。
一行人來到淳於府這邊的時候,下人早就通稟過了。
淳於闊夫婦和淳於啟已經在門口等候。
雖然這次陸繹沒有幫他他們什麼,他們心裡有些怨念。
怨念歸怨念,得罪是不能得罪的。
一番親戚般的客套,袁今夏和周浩進入了淳於家。
岑福帶著幾名緹騎守在了外麵。
看著腰挎繡春刀,身穿飛魚服,威風凜凜的錦衣衛。
兩個看門的家丁,恨不得立刻溜走,簡直太嚇人了。
錦衣衛的凶名他們早就聽說過,這次可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啊。
.......
前廳裡,隻剩下周浩、袁今夏和淳於父子。
淳於夫人認為他們有正事要談,先告罪離開了。
周浩微笑道:“今日本來打算去府衙看看表弟,順便看看能不能讓他避免羈押,沒想到的司馬長安竟然同意和解了。”
淳於啟已經沒有往日的囂張,他抱拳道:“多謝表哥費心了。”
周浩搖搖頭:“都是親戚,能幫的我一定會幫,這次就當是破財免災了,表弟以後要靜下心來讀書,謹言慎行,來年考取功名!”
大明開國的時候商人一樣是不能科舉的。
不過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遵循那個規定,很多官員都在偷偷經商。
隻要淳於啟能進士及第,就算排名不是很好,陸廷也有辦法幫他安排官職。
而且是正經的官職,不是花錢買的那種。
沒有關係的話,就算考中進士也需要排隊等官的。
當然前三甲不用說,那是立刻就給安排職位的。
淳於啟:“多謝表哥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