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現讓周浩有些驚訝啊,脫胎換骨了?不太可能,估計也是暫時的。
淳於闊苦笑道:“的確是破了大財,本來給敏兒準備的嫁妝,全部賠給了司馬家。”
周浩詫異道:“您答應婚事了?”
女兒都找不到了,還答應婚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淳於闊:“那倒是沒有,是司馬長安要的賠償,他看了我給敏兒準備嫁妝的清單,然後就把所有東西要走了。”
周浩心中一動道:“舅舅,能告訴我敏兒的嫁妝都是有什麼嗎?”
淳於闊驚訝的看了一眼周浩,這小子打聽嫁妝什麼意思,難道對敏兒有什麼想法?
如果真有想法,那倒是好事了。
他從袖口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周浩。
周浩接過來一看,嫁妝是真的豐厚。
黃白之物都近千兩,加上其他的東西兩千兩隻多不少。
這麼厚的嫁妝看來,其實淳於闊對女兒也不錯。
隻是在牽扯到兒子利益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幫兒子。
其他的都很普通,隻有一個地契引起了周浩的注意。
看著清單上麵的東西,除了這張地契,周浩想不到其他東西了。
周浩:“舅舅,這塊地是不是司馬長安曾經想要買過?”
淳於闊一愣,一拍腦袋道:“對了,一年前的時候,司馬長安曾經找到我說這塊地的事情。不過我是準備把這塊地當敏兒嫁妝的,家裡又不缺錢,所以就沒有賣。”
周浩心中了然了,淳於啟被下套的真正原因很可能出在這塊地上了。
說到這裡他瞪大了眼睛道:“繹兒,你的意思是司馬長安想要的是這塊地?這塊地不大啊,而且也不是什麼良田。”
淳於啟:“難道這塊地下麵有寶貝?”
周浩:“舅舅、表弟,這些都是猜測,不管司馬長安是不是為了這塊地,都已經跟大家沒有關係了。”
淳於闊點頭道:“繹兒說得對,我們家裡也不缺那點錢,對了,繹兒,如果你能看到敏兒就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她不用嫁了,讓她回來吧!”
淳於啟冷哼道:“還回來乾什麼?她都不顧弟弟的死活自己跑了!不如死在外麵好了!”
袁今夏一聽,叉腰道:“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抽你!你還算是人嗎?你姐姐憑什麼為你犯的錯買單?這兩天......”
咳咳!周浩咳嗽一聲,提醒了袁今夏。
淳於敏在他們那裡,就算完事了也不能讓他們知道。
周浩可是信誓旦旦說沒見的,說出來會有損他的形象。
袁今夏這才止住了話頭,她跟淳於敏的感情很好,看不得彆人說淳於敏的壞話。
淳於啟被罵的一愣,怒道:“你一個小小的捕快,敢在我府上大放厥詞......”
周浩淡淡道:“表弟,她是我人!”
淳於啟的聲音戛然而止,言外之意就是,我的人隻有我能罵。
周浩轉頭對袁今夏道:“你也少說兩句,這是人家的家事!”
袁今夏撅著嘴,也沒有再說什麼。
周浩起身道:“好了,舅舅,我就先告辭了。”
淳於闊父子也起身相送。
“繹兒,何不吃了飯再走?”
周浩:“不了,還有其他事情,對了,舅舅,我提醒您一句,這個司馬長安不可深交,正常的生意來往可以,其他的當敬而遠之!”
第六感告訴他,司馬長安並不簡單,所以提醒一下淳於家不要自作聰明與之結交什麼的。
目送著周浩一行人離開。
淳於啟臉色陰沉起來道:“氣死我了,一個女捕快也敢跟我這麼說話,表哥還向著她,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