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失蹤,自然就成了疑凶。
獨孤遐叔不懂探案,於是就請求蘇無名留下幫忙。
蘇無名當然義不容辭,他提議讓衙門懸賞尋找目擊者。
後來又來了一個啞女報警,她說自己的哥哥婁青苔昨天晚上找仵作,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她懷疑獨孤仵作害了自己哥哥。
這個婁青苔是劊子手的孩子,自己的父親突然死亡,他懷疑是賣胡餅的馬老板下毒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之所以這麼懷疑是因為馬老板的父母是盜墓賊。
他們被婁青苔的父親砍頭,當時馬老板賭咒發誓要報仇。
所以他們懷疑是馬老板下毒,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不能你懷疑就要抓人。
凡事得講證據,獨孤仵作並沒有發現劊子手被下毒的證據,所以縣令也就沒有立案。
自此,婁青苔就恨上了獨孤仵作,認為他是收受了馬老板的賄賂。
那麼這個失蹤的婁青苔也是疑凶之一了。
蘇無名感覺到有些頭大了,不過這還沒完。
當他跟著縣令來到獨孤仵作家裡見到獨孤羊母親時。
老太太又說出另一個有動機殺獨孤羊的人。
一個小鎮竟然有這麼多人想殺死一個仵作。
如果不了解的一定會猜測獨孤仵作是個壞蛋。
老太太說的是拾陽珍寶閣的老板董好古,這個董好古不止跟獨孤羊的妻子春條眉來眼去,還覬覦獨孤家的家傳寶貝——獨孤信多麵體印章。
這個寶貝在鬥寶大會上就出現過,過不是珍寶閣郭掌櫃的也就是董好古的手下做了一個假的想騙好東西。
無論是跟春條偷情,還是覬覦寶貝印章,董好古都有動機殺人。
值得一提的是獨孤羊的妻子春條,竟然長得跟獨孤遐叔的亡妻輕紅一模一樣,所以獨孤遐叔見到春條後愛做白日夢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他們在獨孤家探望老太太的時候,蘇無名抓到了一個賊。
這個賊就是獨孤羊的小舅子,自稱“一身正氣,半身傲骨”人渣兄春山。
這個春山平時遊手好閒嗜賭如命,經常跟姐夫獨孤羊要錢。
蘇無名帶他去了衙門審訊,從他身上搜到了一個篩子,而巧合的是蘇無名在案發現場也發現了一顆一模一樣的。
職業賭徒通常會有自己的篩子。
因為怕賭場莊家在篩子上做手腳,在征得莊家的同意後可以用自己的賭具來賭。
當然如果不同意,他隻能用這篩子測試自己當前的運氣。
春山承認自己在昨天晚上去過獨孤羊的冥器店,但他說他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
蘇無名當然不會相信一個賭徒的話,不過暫時也沒有什麼證據,所以春山就先被關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那個刁難獨孤遐叔的牛耆長回來了。
蘇無名安排他去盯著......不對,是他主動請纓去盯著春條的。
他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道:“獨孤縣令,那春條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獨孤遐叔:“快說說!”
牛耆長:“自領命後,我就去盯春條,她丈夫才死,她不在家好好呆著,卻又去了珍寶閣,我怕暴露,沒敢跟上去。半個時辰後才出來,那個董好古也跟著出來了......那春條對董好古說:“獨孤羊做了這麼多泥俑,要殺也是那些盜墓賊殺的,查不到我們頭上。”
獨孤遐叔頓時激動起來,義憤填膺道:“不要臉啊,竟然如此惡毒!牛耆長,為何不直接抓捕他們?”
蘇無名卻皺起了眉,這顯然不符合邏輯,牛耆長在街邊盯著。
春條和董好古在珍寶閣待了半個時辰不說這事,非要出來在大街上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