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
周浩這才起身,以氣化形!一個盾牌出現他們麵前。
鐺鐺,又擋下兩枚暗器,他一抖手腕,嗖嗖嗖!連續三枚銀幣向著發射暗器的方向射了出去。
哼!周浩聽到了一聲悶哼,應該最少有一枚擊中了對方。
盧淩風追了過去,並沒有發現人。
蘇無名已經抱起了褚櫻桃急道:“青虛、盧淩風,老費,在哪!”
現在知道急了,看那個熊樣,周浩真想抽他兩巴掌。
客棧裡,老費在幫櫻桃治療傷勢,中了毒也需要解毒。
獨孤遐叔也中毒了,不過發現的早,中毒較輕。
周浩看著蘇無名沒好氣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蘇無名......
“如果咱們一直在一起,也不會有這麼倉促的應對,你一意孤行的非要把櫻桃趕走。如果她一直在你身邊,用得著用身體給擋暗器嗎?”
其實周浩是強詞奪理了,剛才是他自己大意了,如果一開始就開啟金光咒,不會有人受傷的。
但此刻蘇無名深陷自責中,覺得周浩說的有道理。
喜君也趁機道:“義兄,等櫻桃醒來,你可不能再趕她走了,咱們一起去雲鼎。”
蘇無名看向站在門口抱著雙臂的盧淩風。
盧淩風傲然道:“我倒是缺一個私人主簿,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跟著我!”
這回旋鏢打回來了,上次可是盧淩風做私人參軍。
蘇無名擠出一個笑容道:“好。”
什麼私人主簿,其實就是幕僚或者叫師爺也可以。
這最少比管家這個稱呼好聽吧,管家是下人、奴仆。
幕僚則是雇傭或者供奉關係。
這主要是看幕僚的水準了。
第二日,可憐的獨孤遐叔因為昨天的那一點毒素犯病了。
竟然白日神遊去找春條了。
不過,周浩覺得應該不是毒的問題,他看到春條的那一刻精神就有點崩潰了。
這點毒隻是點燃了引信而已。
最後春條把他背回了衙門。
費雞師又趕到衙門給他灌了一副藥,這才徹底恢複過來。
中毒頗深的櫻桃還沒有醒過來,蘇無名沒有心思查案子。
他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跟周浩和盧淩風說了一遍。
盧淩風和周浩正式接手了案子。
兩人商量了一下,盧淩風去審訊犯人,周浩再去勘察現場。
一個叫六子的衙役帶著他來到了明器店。
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泥塑人偶。
有兩個很明顯是新做的。
周浩靠近仔細觀察,六子嚇了一跳趕緊道:“道長,小心點,這些都有機關暗器。”
周浩笑道:“無妨,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彆讓暗器傷到你!”
刷!周浩抽出橫刀,等六子躲在了起來。
周浩用刀一點,泥俑手上的劍。
嗖!一支飛鏢從泥俑胸口射出,鐺!周浩一刀把飛鏢磕飛了。
然後他再次敲打了一下,泥俑又轉動了一下,用耳朵射出了飛鏢。
早有準備的周浩應對起來一點都不難。
確定這個泥俑在沒有暗器了,他才一拳打在泥俑的腹部。
哢嚓!泥俑的腹部碎裂,露出了人的衣服!
“啊!道長,裡麵有人!”六子驚聲道。
周浩無語:“這不是廢話嗎?不然我打著好玩嗎?你去通知盧縣尉過來,說明情況。”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