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瞪大了眼睛,嘴裡的胡餅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獨孤遐叔嚇得趕緊把吃了一半的胡餅放下了。
周浩無語道:“沒事!那婁青苔胡說八道,獨孤仵作可是驗過屍的,婁禮德是自己突發疾病死的,獨孤遐叔,你相信獨孤仵作還是婁青苔?”
盧淩風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不過他也不敢繼續吃了。
獨孤遐叔趕緊把放下的半塊胡餅拿起來咬了一口道:“我當然相信我結拜大哥了!”
這時候喜君帶著婁青鳥走了進來。
“她跟我說話,但我不知道她說什麼”喜君為難道。
婁青鳥看到獨孤遐叔直接跪下就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比劃。
但這裡似乎沒人理解她在比劃什麼。
喜君好不容易把他扶了起來。
副耆長無奈道:“這啞語,隻有徐縣丞能懂一些。”
“我知道在說什麼,她在說她看到了馬槐給獨孤仵作送錢?”
這時候褚櫻桃和蘇無名從房間裡出來,說話的正是褚櫻桃。
蘇無名笑道:“那太好了,櫻桃、喜君,你們兩個負責給婁青鳥錄口供,喜君最好是把細節畫下來。”
喜君點點頭:“沒問題!”
本來都在周浩租的院子裡。
馬槐突然敲響了衙門的登聞鼓。
周浩他們都來到了衙門。
公堂之上。
馬槐朗聲道:“我認罪,我殺了人,我殺了婁青苔。”
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還以為是殺了一隻雞呢。
馬槐說出了他的故事。
那天晚上亥時,他給獨孤羊送黏土,正好碰到鬼鬼祟祟的婁青苔。
兩人本來就不對付,婁青苔一直認為是馬槐下毒害死了他的父親。
見了麵之後,先是婁青苔一通嘴炮輸出。
馬槐一開始並沒有理會,但後來婁青苔說獨孤羊的壞話,馬槐頓時不樂意了。
兩人衝突升級打了起來,最後婁青苔被馬槐掐住脖子按在黏土上掐死了。
所以馬槐認為是他掐死了婁青苔。
事實上根據他說的。
突然下雨讓他冷靜下來,當時他慌忙離開的時候,婁青苔捂著脖子正在咳嗽呢。
他回到家之後害怕婁青苔傷害獨孤羊,所以又回去了,回去就發現婁青苔已經死了。
獨孤遐叔一拍驚堂木道:“大膽馬槐!婁禮德可是你毒死的?”
馬槐矢口否認道:“當然不是,我承認失手殺了婁青苔,但我的胡餅夾肉用的是新鮮羊肉,調料豐富,味道鮮美,絕對沒有毒!”
謔!順便做了一個胡餅的口播廣告。
獨孤遐叔:“那你為何行賄獨孤羊!”
馬槐無語道:“何談行賄!”
盧淩風拿出來一幅畫,遞給了馬槐。
上麵是喜君根據婁青鳥的描述畫的。
就因為婁青鳥看到這一幕,才更加懷疑自己父親是被毒死的。
“這畫上的內容,何解?”
馬槐訝然道:“這畫的倒是真像啊!”
盧淩風:“這麼說你承認了!”
馬槐喝道:“當然不認!”
獨孤遐叔喝道:“有證人,婁禮德之女青鳥親眼所見!你若不認本縣令可是要動大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