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牛大名第三次來了明器店,發現店裡根本沒人。”
費雞師好奇道:“蘇無名,獨孤仵作到底乾什麼去了?”
蘇無名看向曹慧道:“老人家,獨孤仵作把婁禮德的屍體帶回去是什麼時候?”
曹慧沉聲道:“亥末,子初!”
“這就都對上了,獨孤仵作已經決定赴死,奈何婁青苔反複糾纏,他也擔心自己驗屍錯判,於是將婁禮德的屍體背回家讓其母曹慧驗屍。”
周浩看向更夫鐘伯道:“好了,鐘伯,你繼續說。”
鐘伯繼續道:“獨孤仵作正是自行了斷,我不能理解,但當時他已經自裁,我無法阻止,隻能按照他說的做,在子醜相交之時,見誰來明器店就指認誰是凶手。”
他說到此處滿臉羞愧道:“我對不起獨孤仵作,我當時看到了董好古,但卻一時私心說了是牛大名!”
到此時,這案子算是破了。
周浩看劇的時候,並不覺得感人,隻是對仵作怒其不爭。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
那《獨孤放妻書》文采斐然,但句句字字都顯示著他是一個舔狗。
觀眾都忙著感動了,完全忘記了獨孤羊為什麼會相信一個小人的挑撥?
還不是因為春條平日的表現,一個有夫之婦誰會無緣無故經常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喝茶?
觀眾上帝視角知道他們之間清白的,但作為男主,彆說古代,就是現代誰能接受自己妻子有個男閨蜜的?
雖然劇情誇張,但人性都很真實,獨孤之死,這裡麵沒有一個無辜的人。
甚至包括他的母親和妻子,都推了一把。
因為恰恰是他母親把獨孤帶入行的,也正是因為妻子不喜歡他當仵作,才有了這一係列的事情。
有人會說這是曹慧偉大,都不做仵作,出現了凶案怎麼辦?
嗬嗬,無數的案例證明這個世界沒了誰一樣會轉,你隻是你自己的主角,可能並不是氣運之子或者錨定之人。
如果仵作真的沒人做了,朝廷自然會提高仵作的待遇,放寬仵作的限製。
所以人啊,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過重要了。
......
最後的結局算是好的,春條並沒有改嫁,而是接替了仵作的工作。
這其實是懲罰,她一直因為仵作的身份不想給獨孤羊生孩子。
結果到最後,她自己成了仵作,嗬嗬,以後孩子永遠不能考功名了。
呃,前提她得有孩子才有這個懲罰。
不過其他該死之人卻沒有死,春山隻是因為敲詐被打了二十板子就放了。
如果不是他,獨孤羊根本不會殺人,對他懲罰實在是太輕了。
周浩可不管這些,他喬裝當街打斷了春山的雙腿。
而董好古直接被放了,因為他收贓物已經被打過了。
他仗著有錢勾搭春條,還說喜歡人家,真是不要臉。
周浩把他的錢都沒收了,等於是收繳了他的作案工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