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津令驚訝的轉過身來,“怎麼可能,我下的藥,哪裡這麼容易清醒的!”
周浩笑道:“雕蟲小雞,也敢狂吹大氣!”
“爾等假借官船之名,做此等謀財害命之事,還不束手就擒!”
盧淩風從船艙裡走了出來,不過他身體還有些踉蹌。
周浩無語道:“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吧!”
少津令一揮手中的刀,怒道:“先把這兩個清醒的宰了喂魚!”
周浩化作一道殘影迎了上去,砰砰砰......
片刻後。
五個人都被周浩打趴在甲板上。
周浩瀟灑的站在一群在地上打滾的人中間。
懸掛在腰間的未出鞘的橫刀微微晃動,仿佛是在嘲諷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不自量力。
因為他連刀都沒有出鞘。
盧淩風沉聲道:“還不束手就擒!”
少津令手裡握著刀從地上爬起來,這個樣子可不像束手就擒。
他指著周浩色厲內荏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這次算我們栽了,不過你們也彆想好!”
他說著就衝向拉著船帆的繩子,他想要斬斷繩子,周浩怎麼可能會讓他辦到。
就在他要碰到繩子的時候,周浩的大腳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少津令飛了起來,掉到了大河裡。
其他幾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紛紛跳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盧淩風無語道:“他們這是自殺了?”
在他看來這湍急的河流,想要活下來遊幾百米上岸可不容易。
周浩搖搖頭:“他們都是水中好手,對這裡的水勢又了解,應該死不了。”
“盧縣尉!快點把我放出來!”在網子裡的鬱弟喊道。
這個家夥應該看到了登記在冊的名字和官職了。
.......
盧淩風放出了鬱弟,幫謝禦史穿上衣服。
然後又從喜君那裡拿來醒酒珠在謝禦史的鼻子下麵轉了轉,他就幽幽的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詫異道:“我這是在哪啊?”
盧淩風:“還在大河之上。”
謝禦史看了看自己雜亂的衣服不解道:“怎麼回事?謝某為何如此衣冠不整?”
周浩笑道:“你差點被那個酒肆的夥計開膛破肚,這衣服還是盧淩風幫你穿上的。”
謝禦史從自己懷裡摸出來官憑才鬆了口氣道:“還好,官憑還在!怎麼回事,我怎麼就突然睡著了?”
“還睡著了,你是讓人迷翻了!”
隨著老費的吐槽,大家一起從船艙裡走了出來。
這時候站在船頭的鬱弟突然喊道:“大家小心,到河心窩了!”
大河中間,一個巨大的漩渦仿佛是一個巨獸的嘴巴猙獰可怖。
人類在大自然麵前顯得渺小了許多。
不過這個鬱弟懂開船,在他的指揮下,大家都進入船艙底部劃船。
渡船安然無恙的通過了河心窩,變得平穩起來。
眾人都鬆了口氣。
鬱弟從外麵進來,拍了拍手笑道:“現在方向正好,漫長的旅行剛剛開始!”
謝禦史詫異道:“漫長的旅行?我們已經駛離了河心窩,到對岸一個時辰還不夠嗎?”
鬱弟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他覺得自己贏了,因為剛才他已經在這底倉裡撒了迷藥。
這些人在這裡呼哧帶喘的劃了半天的船,肯定吸入不少了。
現在這艘船是他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