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抱拳回禮。
他最後看向了喜君道:“小姐一句慧眼如炬的神威,謝某身為監察禦史,定牢記於心!”
喜君微笑道:“謝禦史客氣了。”
老費遺憾道:“可惜沒有酒啊,有酒道彆才是那個意思嘛!”
周浩心中冷笑,才喝了這麼一會兒,又想酒喝了。
一會兒就讓你痛快了,他們在酒肆裡喝的酒有迷藥。
大多數迷藥有個特性,就算是解了迷藥也會頭痛欲裂,一時半會兒恢複不了。
蘇無名:“以水代酒又何妨,能相逢在這大河之上也是緣分,來!我們共飲此杯!”
“還有我!”老費也跑過來湊熱鬨。
這家夥不是一開始各種挑釁人家了,老費是個善變的老頭。
眾人一邊喝水一邊聊天,竟然都默契的誰也沒有問名字。
所以他們隻知道禦史叫謝念祖,而謝禦史不知道他們每一個人是誰。
約莫一刻鐘之後,外麵的船老大喊道:“河心窩到了!”
盧淩風眉毛挑了挑道:“我倒要見識一下河心窩到底什麼樣!”
但當他起身走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眼前有些發黑,他猛然轉身指著水驚道:“這水......”
“這水應該沒事,我用永安丹試過了。”櫻桃詫異道。
周浩淡淡道:“酒呢?你也試過了?”
櫻桃一愣,此時她的頭腦也變的昏沉起來。
而謝念祖已經暈了過去,他喝的酒最多了。
蘇無名沉聲道:“是酒!酒裡被下藥了。”
老費也癱軟在地上,這下自食其果了。
除了青媚、小玲和喜君,他們都喝過酒,喝了酒的已經都在犯暈了。
蘇無名看向周浩詫異道:“你怎麼沒事?”
周浩搖搖頭:“我也有點暈,不過還挺得住!”
外麵沒喝酒的窮酸已經被網了起來。
酒肆夥計帶著兩個漢子闖了進來。
船艙裡,除了青媚、小玲和喜君都清醒著,其他人都暈了過去。
櫻桃喝的不多,所以還沒有暈。
夥計笑嘻嘻道:“美人可真是多啊,不過我更喜歡這個。”
他說著來到了櫻桃麵前,櫻桃恨恨的瞪著他。
夥計不以為意的笑道:“美人,讓我永遠做你的阿兄如何?”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現在已經被櫻桃的眼神碎屍萬段了。
夥計笑嘻嘻道:“彆著急啊,你就老老實實的睡一會兒吧!”
幾人抬著謝禦史去了外麵,他們也沒有鎖門補刀什麼的,看來是對自己的迷藥很有信心。
他們剛出去,周浩就抬起頭來。
老費也睜開了眼睛,他根本沒有暈過去,因為醒酒珠已經幫他解毒了。
神奇的醒酒珠竟然連酒裡的毒都能解。
他低聲道:“喜君,快過來用醒酒珠解毒!”
蘇無名虛弱道:“先救青虛和......盧淩風。”
周浩長出了一口氣,起身道:“好了,我的毒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給盧淩風解毒吧!我出去看看!”
......
甲板上。
鬱弟被繩網網著在地上掙紮著。
而謝禦史已經被平放在一張桌子上,還被扒掉了上衣。
至於那個夥計則是在那裡磨刀呢,在一邊還有他的四個手下,包括那個船老大在內。
“哎!少津令,出來一個!”一個船工喊道。
夥計是那個老津令的兒子,所以被稱作少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