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弟:“這我當然知道,我可背上謝禦史。”
“背?背上他你還能跑得動嗎?”老費詫異道。
鬱弟:“有何不可,我在山間練腳力,背的都是百餘斤的巨石!”
對於這個鬱弟,蘇無名他們還是有些疑慮的,他們沒有周浩的先知先覺。
並不能斷定這個鬱弟是不是真心悔過。
不過謝禦史選擇相信鬱弟,事關緊急,他也賭一把,賭對了就收下了一個好手下,賭錯了他也自認為保住性命應該是沒有問題。
既然謝禦史都信任鬱弟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了。
於是眾人就就找了一個地方把鬱弟和謝禦史放下,然後又駕駛著渡船向著千重渡駛去。
千重渡碼頭。
巨大的官船已經慢慢的靠近了。
岸邊已經聚集了數十個拿著武器的賊寇,他們沒有穿軍裝,手持武器,不是賊寇是什麼!
官船的船頭上,盧淩風身穿白色錦袍,手握長槍,眼神銳利的看著岸上。
周浩盤膝坐在甲板上在他的麵前擺放著三國古琴,沒錯他要彈琴。
逼不能讓盧淩風都裝了。
“錚!”
一聲裂帛之音驟起,如銀瓶乍破,殺機陡現!
盧淩風頓時被這殺氣騰騰的琴聲激的心潮澎湃。
讓他有一種大殺四方的衝動。
碼頭上,走在最前麵的是老津令,在他旁邊的是那個帶頭襲擊官船的夥計,也就是少津令。
“爹,那個彈琴的太厲害了,我根本沒有看到人,那個拳頭就揍在我身上了,這要是那個小刀我就回不來了!”少津令低聲道。
老津令狠狠瞪了他一眼,沉聲道:“取我弓箭來!”
很快旁邊遞過來一張硬弓,老津令彎弓搭箭瞄準了站在船頭的盧淩風。
誰讓他站的這麼騷呢,周浩坐在後麵不好瞄準。
嗖!箭矢飛速而出,精準的射向了盧淩風。
盧淩風隻是一擺頭就閃了過去,正坐著的周浩卻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這支箭。
琴聲一點都沒有影響。
老津令臉色微變,他這次直接拿出三支箭。
這次盧淩風沒有選擇躲避,而是隨手一挺槍就把三支箭打掉了。
周浩停下了彈琴,站起身來隨手一抖,箭矢極速射回。
噗!啊!少津令發出一聲慘叫。
捂著自己的左耳朵跳起腳來,他的手裡已經滿是鮮血。
而他身後的一個賊寇,已經被箭矢正中胸口撲倒在地上。
那些賊寇頓時一陣慌亂。
盧淩風冷笑道:“你老了,力道不夠了!”
老津令臉色難看,憤怒的瞪著盧淩風,可他的眼神對盧淩風沒有任何傷害。
盧淩風:“爾等聽著,我乃新任寒州雲鼎縣尉盧淩風,繳械投降者,從輕發落!”
沒錯,負隅頑抗者當場嘎,繳械投降者秋後問斬!
老津令氣的扔掉手上的硬弓,叉腰罵道:“豎子,好大的口氣,殺了他!”
頓時兩排弓箭手,走到了前麵,開始了一輪齊射。
周浩收起了三國古琴,同時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距離岸邊還有快二十米,周浩直接一躍而起,飛向了岸邊。
沒錯在旁人看來這就是飛了,輕功哪有這麼誇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