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在後麵一陣羨慕,距離太遠,他還跳不過去。
再說了在半空中他很難做動作格擋,也不敢這麼玩。
周浩在半空中擋下了十幾支箭矢後,終於落地。
落地就是四把橫刀刺了過來,周浩隨手一個橫掃全部蕩開。
他如猛虎進入了羊群,走到哪裡賊寇都倒了一大片,周浩刻意閃過了老津令負責。
當然他也儘量沒有下殺手,這是人,就算是豬狗殺起來也不是那麼痛快的。
當然可能主要是他的神格沒有了,神性沒了,人性多了一些。
此時官船快速的靠近了岸邊,盧淩風終於開始了起跳。
岸邊已經被周浩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盧淩風順利的落到岸邊,直奔老津令和少津令殺了過去。
砰!船終於靠岸了。
櫻桃從底倉裡殺了出來。
其他人都沒有出來,不善於戰鬥的這時候可不適合看熱鬨
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傳來,隻見街口出現了一隊兵馬,領頭的正是騎著馬的謝禦史。
噗通!噗通!
這些賊寇紛紛跳水逃跑。
但主犯逃不了,老津令和少津令,分彆被盧淩風和櫻桃擒獲了。
謝禦史是個急脾氣,幫忙抓住了人,就交給了蘇無名和盧淩風。
還把這隊人留下,他則帶著鬱弟上路了。
用他的話來說,他不會審案,留下來也幫不上忙,不如繼續西行,既然有人要殺他,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為了讓盧淩風審案名正言順,他還特意寫了一個文書,讓盧淩風有了資格插手路上發生的案子。
當然這隻是一個資格,隻是讓他不會因為查案被人質疑越權。
但當地官員如果不配合,他這個巡邊禦史也隻能秋後算賬。
不過當地的官員沒有必要是不會因為這小事得罪巡邊禦史的。
所以這個文書很有用。
再次回到了千重酒肆。
他們從老津令的房間裡搜出了十幾本冊子,上麵都是登記的各種人名信息。
上麵一共有五位監察禦史的名字被紅色的筆勾掉了。
也就是說這老津令最少弄死了五個禦史。
砰!盧淩風拿起桌上的算盤在桌子上重重一砸。
“大膽老賊,這名冊之上共有五位監察禦史被勾畫,可是被你等謀殺?!”
父子兩個此時正被綁縛雙手跪在大廳中。
老津令一臉不屑的大聲道:“要殺就殺!囉嗦什麼!”
盧淩風拿起桌子上的砍刀,起身來到了父子兩人麵前。
他冷冷道:“既如此,那我就先斬後奏啊!”
他說著就把砍刀指向了旁邊少津令。
“啊!爹,救我!爹......”少津令嚇得抖若篩,糠聲嘶力竭的喊道。
老津令臉色變了變,最終開始開口道:“慢著!莫殺我兒,我說!”
盧淩風挽了個刀花,把刀背在了身後道:“說!”
老津令:“我曾犯死罪,幸得燕國公救我性命讓我戴罪立功,可惜,燕國公為朝廷征戰到六十歲,卻被誣陷下獄,最後含冤而死。”
這裡說的燕國公是黑齒常之。
他恨恨道:“你們知道是誰誣陷他謀反的嗎?就是一個監察禦史!小小官吏,三言兩語就能致一個忠臣良將於死地,可恨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