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監察禦史真的是慧眼如炬啊,可惜,被你謀害了!”
老津令沉聲道:“他的一句話影響了我的家族,我殺他無悔!”
“報!”
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衝了進來,抱拳道:“盧縣尉,已經查到私藏的馬匹,共一千零五十二匹,同時捕賊七百二十七人,弓箭、刀槍、鏜槊錘等兵器共千餘件!這是明細,請您查閱!”
盧淩風和蘇無名的臉色大變。
這些人足以打造一支幾百人的重騎兵了。
中唐時期名將馬璘曾以500騎兵衝潰史朝義十萬叛軍,其他唐朝名將以數百騎破數萬敵軍也是常有的。
如果這不是造反,什麼才是造反?
蘇無名震驚的看向周浩道:“又讓你猜對了,他們果然是想造反!”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快速走過來,一把扯下老津令父子的肩頭衣物。
隻見兩人的肩頭下麵的胳膊上都有一個紋身圖案,看樣子像一個犀牛腦袋。
他們剛才在打鬥的時候,也發現了其他賊寇胳膊上的紋身了。
很明顯他們是一個組織的人,不是臨時拉起來的草台班子。
盧淩風看完明細,又把刀拿起來頂在了老津令的脖子上,冷冷道:“這是什麼?爾等到底屬於什麼組織?謀反,受何人指使?”
“你少嚇唬我爹,我爹是不會回答的!要殺,就殺我吧!會主會替我們報仇的!”少津令大聲道。
好嘛,剛才差點嚇尿了,原來是演戲的。
倒是有些膽氣,就是太蠢了,把會主都說出來了。
周浩笑道:“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太陰會的!”
少津令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混賬!住口!”老津令終於忍不住了,一頭把旁邊的兒子撞翻了。
衝上來兩個士兵才拉住他。
審訊的結果交給了守捉使的人,他們則是上路了。
在對岸買了馬匹,青媚和小玲不會騎馬,周浩又買了一輛馬車,不過這個馬車可不上周浩自己打造的舒服了。
又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慢慢的向前走著。
前麵已經出現了寒州城的影子。
櫻桃笑道:“寒州已經遙遙在望了,想必雲鼎也不遠了吧?”
盧淩風:“雲鼎雖屬寒州管轄,但卻在最西邊,離寒州城遠著呢。”
老費苦著臉道:“這人生的事,沒有一件事不難的,哪怕是隻想喝一口雲鼎的酒!”
周浩笑道:“那是因為你老費窮啊,長安又不是買不到,隻不過價格很貴罷了!”
老費無語的翻翻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沒遇到盧淩風的時候,他窮的隻剩下偷了。
喜君歎了口氣道:“我們已經在戈壁灘上走了很久了,再往前就是大漠,恐怕再也看不到青山綠樹了吧?”
周浩笑了笑,抓起一把地上的土道:“放心吧,往西還有青山綠樹的,因為我會幫公主把敦煌打造成青山綠水樣子,畢竟是我勸她離開的,我會給她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
老費趕緊吐槽道:“青虛,大話誰都會說,那敦煌周圍都是荒漠你如何種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