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翻了個白眼,又是武則天的鍋唄?
不過這老頭在給自己臉上貼金,想要給自己貼上忠義的標簽。
他犯了死罪就不應該讓他戴罪立功,如果真是黑齒常之救得他,那黑齒常之可就擔了莫大的因果業力了。
盧淩風詫異道:“你是黑齒常之的部下?燕國公死的的確冤枉,聞其事者無不扼腕,但那是天後之時的事了,朝廷也已經為其平反......”
“閉嘴!”老津令吼道,“我今日殺了你,明日為你平反可乎?”
這可不一樣,朝廷的平反很重要,但你一個糟老頭的平反誰在乎?
尤其是一些文人,他們寧願死,也要萬古流芳,而不是背著造反的罵名而死。
盧淩風笑了道:“燕國公冤案是在永昌元年,而你第一次謀殺監察禦史是在高宗年間,你在這裡信口雌黃,是想借燕國公之冤為自己減輕罪名嗎?”
的確是有用,剛才青媚就覺得他是一個忠義之人。
哈哈哈——。
老津令大笑道:“你可知我當年為何犯死罪啊?”
盧淩風:“謀殺監察禦史!”
少津令搶著道:“對啊,那又如何,我曾祖父就是千重渡的津令,我爹曾經也是,就是因為來了一個監察禦史,也不知道怎麼沒把他伺候好,他就上書朝廷關閉了千重渡。結果,我爹就當不成津令了,他一怒之下就宰了那個監察禦史,他活該!”
喜君:“那位監察禦史他上書關閉千重渡,可是因為河心窩?”
老津令看了她一眼道:“是又怎麼樣,你這個小女子怎知陳年舊事!”
喜君是從那幅畫上的內容推理的。
接下來她和蘇無名科普一下漩渦的形成,讓大家多了一些沒用的知識。
那個被殺的禦史上書是對的,沒有必要冒險死磕這裡,再下去幾裡重新開渡口就是了。
盧淩風:“那河中的凶獸可是你所養?”
老津令:“是有怎麼樣?我第一次見它之時,它身長不過一丈......”
“不對啊,你們碰到了我爹養的魚,竟然還能活著回來?”少津令震驚道。
周浩起身走了過來道:“何止活著回來,貧道還打的那個凶獸求饒了!”
少津令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浩道:“不可能,那魚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捏死你,怎麼可能!”
周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凡人,以你的眼界從來看不到真相,看看,這是它吐給我的寶貝,我隻好勉為其難放它一馬了。”
周浩伸出手,手上出現了一個散發著水藍色光芒的珠子,那迷人的光暈讓整個房間的人都有些迷醉。
尤其是幾位女士。
周浩一翻手,珠子消失不見了。
老津令震驚道:“莫非這是它的妖丹?”
周浩驚訝的看了一眼老津令道:“你竟然還知道妖丹?倒是小看你了。”
老津令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如果沒有妖丹,這個凶獸也無法跟人交流,這裡老頭怎麼敢嘗試去養它。
從老津令的說法裡,他剛見破蟄的時候還沒這麼大,但就憑它修出妖丹的實力,最少也得有幾百年修為了。
也許是這個東西在水裡遇到了什麼奇遇吧!
盧淩風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刀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