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範陽盧氏嘛,恕他孤陋寡聞了,他以為盧淩風是士族塞進官場的草包呢。
其實他們隻要多逛逛街就能知道盧淩風在寒州的事跡了。
雖然盧淩風想低調,但當日寒州百姓這麼多人相送,消息不可能傳不出來。
昨天晚上夜市裡就有人拿著寒州平叛做噱頭賣畫了,估計很快整個雲鼎都知道了。
盧淩風起身道:“耆長耆長,說的是年齡大,且熟悉縣邂抓捕事務的人,你這個年紀.......”
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索耆長麵前好笑道:“對了,你姓索,當地豪族靠的是家族勢力才當上這個耆長的吧?”
不怪盧淩風忍不住笑啊,所謂的當地豪族,跟範陽盧氏相比,簡直就是螻蟻和大象的區彆。
沒有任何可比性。
索隆臉色陰沉,怒道:“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縣邂就這麼點卷宗,也沒有什麼舊案,從這點上看,你和前任縣尉司馬亮倒都算是儘職儘責吧?”
索隆昂了昂頭:“那是當然!”
盧淩風看著他:“你在捕手和差役中的威望如何?半個時辰之內,把所有當值的捕手和差役都給我喊來!不管他們在哪!”
“你要乾什麼呀?”索隆皺眉道。
盧淩風向前走了兩步,貼近了索隆,讓他感到了壓迫感。
盧淩風冷冷道:“前任縣尉下令之時,你會問這一句嗎?”
嗬嗬,這話說的好,人貴自知啊。
你一個小小的耆長,有什麼資格提問呢。
收服一個武夫,盧淩風還是有些心得的。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打服了,讓蘇無名來,可能得花費些時間施展人格魅力。
但盧淩風的操作就很簡單了。
所以刺頭的索隆就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了。
他主動挑釁,想要跟盧淩風比試,結果一招就被拿下了。
甭管心裡服不服,嘴上是不敢說什麼不敬的話了。
院子裡,穿紅衣服的捕手和穿灰衣服的差役分成兩隊乖乖站好。
盧淩風背著手朗聲道:“我有一個問題,今日到任後見縣邂卷宗加在一起不過十份,憑我之前的經驗,一個縣,特彆是地處咽喉要道的大縣雲鼎,隻有這幾封卷宗很不正常!”
他說完這句話,看到那些捕手,尤其是索隆那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卷宗肯定有什麼貓膩。
一開始他們還嘴硬,但後來盧淩風請出了神器“狼筋”。
據說這東西用火熏烤,放在鼻子下麵,就可以測謊。
當然這純粹是胡扯,盧淩風一開始就暗示他們,這東西可以測謊,又搬出狄公弟子的名號。
這些差役們都將信將疑,結果就是他們都受不了點燃狼筋的味道。
主要還是他們都說謊了所以心虛,所以一下就把他們詐的說實話了。
索隆有點小聰明,他看出來了不是狼筋的能力,但還是由衷的佩服盧淩風的聰明。
眾人搶著就把卷宗被燒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那些卷宗都放在一個箱子裡,箱子放在了案卷室,但在三天前著火了,所以案卷付之一炬了。
盧淩風詳細詢問之後才得知是被人故意縱火的,凶手當然到現在還沒有抓到。
而那個司馬縣尉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這讓盧淩風很不爽。
很難不讓他懷疑,這司馬亮就是那縱火之人。
目的當然是為了毀滅一些對他不利的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