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找到了宋縣丞。
經過一番調查詢問,三天前是索隆夜值。
當時縣令和縣丞都在後廳。
有賊盜潛入縣邂放火,因為同時多處放火。
索隆隻能帶著人先撲滅了後廳的火。
等他們把火都滅的時候,案卷室的櫃子早就燒毀殆儘了。
因為是索隆值夜,這就是他的責任.
盧淩風告訴索隆,這次的失職給他記下了,以觀後效!
這下索隆再也不敢在盧淩風麵前陽奉陰違了。
盧淩風作為前中郎將,對於調教手下還是有些心得的。
既然卷宗被燒了,盧淩風就想要複原卷宗。
根據宋商所說,案卷裡隻有幾個失蹤人口案,沒有多少凶殺案。
於是盧淩風就讓索隆帶人重新找到報案人,重錄卷宗。
上任第一天就忙活起來。
周浩和老費就比較清閒了。
他們再次來到了安遠客棧。
當然不是來住店的,他們是來喝酒吃雞的。
呃,老費是來喝酒的,周浩其實是來看跳舞的。
老費喝著酒歎道:“可惜啊,沒想到那長生醉這麼難買,咱們又沒有搶到,明天咱們早點來!”
周浩搖搖頭:“老費,這叫饑餓營銷,越是買不到,你越是想要,你越想要它價格就越貴,其實酒啊,也不一定是多好喝。”
老費點點頭:“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但我就是想嘗嘗啊!”
周浩看了一眼舞台上,他們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並沒有人跳舞。
“夥計!”
“來了,客官有什麼吩咐?”夥計立刻顛顛的跑了過來。
周浩:“今天青溪娘子為何沒有來跳舞呢?”
夥計一臉陪笑道:“這我們也很納悶啊,她很少有這樣不交代一聲不來的,不過青溪娘子是自由的,想跳就跳,也許有什麼事耽擱了。”
“好吧,我知道了!”
老費賤不嗖嗖的看著周浩道:“青虛,你不會又看上人家那個舞姬了吧?”
周浩笑了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上了也不是罪過啊!”
“嗬嗬,道長長得倒是英俊,看樣也家境殷實,可惜了,人家青溪早就嫁人了!”
說話的是店裡的客人,一個中年胖子,看打扮像是一個富家老爺。
從他那猥瑣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對青溪也有想法。
唐代的道士還是正經道士,沒有學習佛教斷欲清修,所以這個胖子說的很正常。
周浩的英俊可以看出來,家境殷實當然是從穿著上看的。
他穿著一件白色織錦材質的道袍,用金箔包絲線,一個字——貴!
這種人本身就是非富即貴的。
他和老費的組合也很吸引人,一個穿著過於華麗,一個穿著就像乞丐。
老費笑道:“嗬嗬,那真是可惜了,青虛,你沒有機會了!”
周浩笑了笑,端起酒來喝一口,並沒有說話。
機會有的是,因為青溪馬上就成寡婦了。
櫻桃從門口走了進來,她四下打量一下,看到了周浩和老費眼睛一亮道:“青虛、老費你們果然在這裡,青虛,盧淩風遇到了命案,想要讓你幫忙。”
周浩一愣:“讓我幫忙?是蘇無名說的吧?”
盧淩風不到萬不得已才不會找他幫忙的,但蘇無名不一樣,他善於利用身邊的一切勢力或者人。
櫻桃眨眨眼道:“倒是沒錯,但盧淩風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