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叫我去啊?”一旁的老費有些失落道。
櫻桃笑道:“老費,你也一起回去吧,總有幫得上忙的。”
“哎!好,夥計,把這雞給我打包!”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差役向盧淩風報告說是有人報案失蹤。
盧淩風立刻接待了報案的少年王鰍。
王鰍報案說是鄰居娘子青溪失蹤了。
失蹤娘子的丈夫癱瘓在床,所以他來報案。
但當盧淩風來到受害者家裡的時候,那位丈夫並不認為自己妻子失蹤了。
言語裡頗多對妻子的不滿,認為她是不想照顧自己這個殘廢跑了,倒是少年王鰍對失蹤的青溪極度維護。
新失蹤的人容易找到,於是盧淩風開始全力偵破此案。
根據丈夫保康所說,妻子昨晚去書店還書就再也沒回來。
盧淩風在書店找到了線索。
當晚一個叫吳菜的混混曾經騷擾青溪。
但當他們來到吳菜家的時候,就發現吳菜已經慘死在家中。
......
周浩跟著櫻桃來到吳菜家裡,老費則是帶著打包的酒菜回家了。
這是一個逼仄的院子,一個光棍也不需要太大了。
周浩戴上了一個自製的口罩。
這才正經的搜證嘛。
血腥味夾雜著腳臭味從房間裡飄了出來。
櫻桃走在前麵,周浩跟在了後麵兩人前後腳進入了房間。
這裡就是案發現場
蘇無名和盧淩風都在,驗屍還沒有開始,因為給蘇無名記錄的櫻桃才剛到。
除此之外,房間裡還有一個年輕的捕手,周浩倒是還記得此人。
他叫索隆是雲鼎縣捕手裡的耆長。
一具屍體正趴在血泊之中,看地上的出血量就知道人是不可能活的。
驗屍開始。
此人在頸部有牙咬的痕跡,而且當蘇無名剪開他的後背時後背上還有紋身。
呃,不能叫紋身,這時候叫美身。
因為是畫上去的,用特殊的顏料,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洗澡都洗不掉。
死者頸部背部有多處砍傷,後腦有鈍器傷,至於死因,蘇無名沒有說出來。
但看脖子上的皮肉外翻,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周浩從那牆上的釘子上找到了布條。
然後他檢查了死者房間裡所有的衣服,根本沒有類似的損傷,也就是說這布條是一個外人留下。
蘇無名也表示認同這個推理。
他拿起死者的被子一拍,一層土掉了下來:“此人房間臟亂,到處都是土,可以看出主人很邋遢!”
索隆:“是,吳菜就是一個邋遢鬼,盧縣尉,您的這位管家竟然這麼厲害?”
櫻桃好笑道:“蘇無名,你什麼時候成了盧淩風的管家了?”
蘇無名無奈的搖搖頭沒說話。
盧淩風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私人參軍他也當了,蘇無名當個管家又算得了什麼!
“哎等會!青虛、蘇無名、盧淩風,你們都是從長安來的,你們三位不會是沙斯傳中寫的鐵三角吧?”
索隆越說越激動起來,他看向周浩道:“那書中說,最後是青虛道長用法術抓住了沙斯,可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