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剛要說話,盧淩風不滿瞪著他道:“你的話有點多了!”
索隆訕笑道:“我這就閉嘴!”
他不止閉嘴了,人還故意站遠了一點。
蘇無名雖然知道沙斯傳,但他不記得沙斯傳裡有他們的內容啊,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盧淩風看向蘇無名:“這咬傷是不是青溪所為?”
蘇無名:“若是青溪所為,也應該是為了自救,咱們應該找到那第三人,看釘子上衣服布條的顏色應該是個男子,而且如果不是跟吳菜發生肢體衝突,我實在想象不到,衣服能勾在那裡。”
盧淩風:“我已經搜索了整個院子,並沒有找到凶器。”
蘇無名:“青溪出門是為了還書,隨身攜帶刀的可能性很小,所以那刀很可能是那第三人帶的。”
周浩:“現在還是排查青溪昨晚的動線,找到她路上遇到了什麼人,青溪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自願還是被劫掠的,而那第三人很可能尾隨青溪而來的,救人要緊!”
蘇無名聽出了周浩話裡的意思,疑惑道:“你認為青溪還活著?如果青溪活著,那她很可能就是此案的凶手!”
周浩:“剛才我在安遠客棧喝酒,發現青溪沒有在跳舞,於是詢問了下夥計,才得知今天青溪沒有請假,所以我便臨時起了一卦,青溪目前還活著,但她正在遭遇死劫隨時都可能死去。”
盧淩風皺眉道:“我知道了,會把重點放在找青溪上。”
......
幾人一起回到安遠客棧收拾行李。
其他人的行李早就收拾完了,主要是蘇無名的東西還沒有收拾。
還有馬也沒有牽走,周浩是過來幫忙牽馬。
“出去!出去!快出去!”
在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老頭被客棧的掌櫃趕了出來。
行李扔在了地上。
掌櫃的嗬斥道:“你憑什麼找我們要人,他是住在這裡,但也不是被綁在這裡,我們管的了他出門嗎?萬一他財迷心竅去了雲鼎仙階沒出來,你也來找我?!”
老頭分辯道:“我侄子他天生膽小,他不可能去那裡!”
嗬嗬,這話說的讓周浩想起了後世的一些標準話術。
熊孩子家長:“我孩子從來不欺負人”。
凶殺嫌疑人家屬:“他是一個好人,從來不跟人結怨”
畜生:“我兒子不咬人!不用栓繩!”
基本上都是這種說法,所以老頭的說法可信度不高。
老頭大聲道:“你今天要是不還人,我就要去官府告你們!”
掌櫃冷笑道:“你告去啊,無憑無據來客棧搗亂,我還要告你呢!”
看似人失蹤問客棧要人很不合理,但有時候事情不能隻看表麵。
客棧掌櫃說完就轉身回去了,老頭佝僂著身子,站在門口,雖然心中憤憤,但卻不敢追上去糾纏。
突然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阿轉啊,阿轉,你到底去哪了啊!”
蘇無名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問道:“老人家,發生了什麼事?”
老頭哭道:“有人說就在這個客棧,發現了我侄子阿轉,我等了他好幾天未見上門,我到這客棧來找,結果......人沒了!”
蘇無名:“您先彆著急,他會不會搬到了彆的客棧去了?”
老頭哭道:“不能,你看這包裹還在這裡呢。阿轉原本住沙洲,跳胡炫舞跳的好,他來信說雲鼎無夜禁,他欲來投奔我,想到這裡跳舞多掙點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