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怪金豹自作多情,一個女子不知避嫌大半夜跑到一個男子家裡,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而且金豹每次去吃飯,青溪都會貶自家夫君刻意奉承金豹,這讓金豹以為青溪對他有意思。
其實大多數正常人都能理解,這是人家青溪情商高,謙虛的表現。
可惜青溪身邊沒有一個正常的男子。
自家夫君心眼小的要死,結交的朋友又是自作多情的主,還有一個愛人妻姐姐的少年鄰居。
盧淩風:“你跟保康青溪是怎麼認識的?”
金豹:“有一次我在追逐一隻野兔的時候,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了下來扭了腳,在附近采藥的保康發現,他為我醫治救我下山。傷好以後,我們就經常相約一起進山,那段日子保康總讓我去他家吃飯......”
青溪的客套話,讓夫君保康吃醋,就不再讓金豹去他家吃飯。
兩人的關係慢慢冷淡下來。
最近保康摔斷了腿之後性情大變,常常對青溪冷言冷語,陰陽怪氣。
這讓金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認為保康已經癱了,加上保康這麼作死,青溪遲早會離開保康。
到時候,他還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所以才開始了主動出擊。
盧淩風:“接著說昨晚的事。”
接下來金豹就開始說夢話了,竟然說青溪故意勾引他。
而他則是以與保康的交情拒絕了誘惑,還把青溪趕了出去。
周浩無語,看來他剛才還是慢了一步,金豹聽出貓膩,不然他不敢再說謊。
金豹正色道:“我之所以隱瞞,就是怕傳出去,保康家娘子不好做人。”
盧淩風嘴角翹起:“金豹兄,這麼說來,你是真君子啊!”
金豹朗聲道:“我自小就一身正氣!從未變過!”
噗嗤!索隆笑出了聲,顯然連索隆都不信。
周浩想到了上一個說一身正氣半身傲骨的家夥,不知道那位春山仁兄被打的屁股好了嗎?
盧淩風:“青溪到你家,連酒碗都沒端?”
“是”
“青溪走進門到出門不足一刻?”
金豹:“差不多!”
盧淩風掏出了他的神器——狼筋交給了索隆。
“交給你了!”
索隆笑嘻嘻的接過來道:“好來!”
他拿著狼筋在金豹麵前晃了晃道:“哎呀,知道這是什麼嗎?”
金豹疑惑的搖了搖頭
“狼筋啊,這是盧縣尉從長安帶過來的,專門測謊用的,一會兒把它往火上一烤,往你鼻子下一熏,若是你嘴角抽動,那就是撒謊了,到時候可是要打你板子的!”
索隆現學現賣,事實上,誰聞那個味道都不會受不了,表情自然不可能沒有變化。
金豹將信將疑,但也開始緊張起來。
盧淩風背過身去抱著橫刀擺著pose道:“這東西金貴的很,畢竟點燃一次就要廢掉許多。”
索隆點燃了狼筋,放在了金豹的鼻子底下。
刺鼻的味道拚命往金豹的鼻子裡鑽,金豹閉著眼睛,麵部忍不住抽動起來。
他很想繃住嘴角,但嘴角卻不由自主抽動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