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盧淩風才不會在意,秉公執法是他做縣尉的原則!
盧淩風:“現在,你要配合這位喜君小姐,將幾個可疑之人的畫像畫下來。”
陰阿婆隻好委屈巴巴道:“是是是!”
周浩笑道:“老婆婆,行俠仗義是要付出代價的!”
眾人都沒有聽明白周浩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老婆婆卻瞳孔微縮一下,幸好她是低著頭的,不然肯定會被盧淩風懷疑。
天衣布店來認屍的是李雲的妻子沈瓶和她的丫鬟長樂。
長樂就是在布店裡接待周浩和盧淩風的小丫頭。
沈瓶認出了屍體就是李雲,當時表現的非常傷心難過,一度咳嗽的喘不過氣來。
知道劇情的周浩也挺佩服這些人演技的,明明是恨之入骨,卻能表現出這麼傷心來。
盧淩風端坐在太師椅上,周浩在堂下也有一把椅子,蘇無名卻隻能站在那裡。
誰讓他隻是一個謀主呢。
沈瓶:“昨日,我夫李雲收到了一封信.....”
長樂接口道:“信是我發現的,不知何人所送,昨日在店中不識縣尉,招待不周。”
盧淩風:“你招待的很好,夫人,按照碧落小棧的掌櫃所講,你夫的堂弟李門住在那裡!”
沈瓶傷心道:“信就是他寫的,那是個不學無術之人,但我夫君還是念在親戚的份上想接濟,我就給他拿了一塊銀鋌。他黃昏時出去,一夜未歸。”
“我想準是跟堂弟暢談醉酒,睡在了客棧。”
“李雲平時可有痼疾?”
“先前有心悸之症,還睡不好覺,常從噩夢中驟然醒來,最近半年被方炯拉著去鬥雞,布店的生意也不管,沒什麼牽掛在心,此症倒是好多了。”
盧淩風好奇道:“他喜歡賭博?”
黃和賭都是刑事犯罪的最大誘因,這個李雲喜歡賭博,那想要他死的人更多了。
沈瓶:“讓上官見笑了,咳咳——”
她說著猛烈的咳嗽起來。
盧淩風:“夫人的身體似乎很不好?”
“先前很好,近一年來,確實羸弱了一些。”
盧淩風:“我剛才打聽過了,你夫李雲,在雲鼎赫赫有名。”
“是!他裁剪手藝好,跟我父親學藝也刻苦,我父臨終前把店鋪和我都托付給了他。”
“他進的布料好,做的衣服更好,慢慢的天衣布店就揚了名”。
盧淩風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沈瓶一臉期盼道:“我夫李雲的屍體,我可否帶走安葬?”
盧淩風搖搖頭:“現在還不行,公廨所要問的,暫時就是這些了,夫人可以先走,但不能離開雲鼎,近期我們的人會隨時上門問詢。”
沈瓶和長樂離開。
盧淩風不滿的看向旁邊的蘇無名:“你怎麼一言不發!”。
蘇無名趕緊陪笑道:“我隻是你的私人主簿,有盧縣尉在,哪輪的上我說話,我問詢啊!”
盧淩風:“少跟我陰陽怪氣的,聽出來什麼沒有?”
蘇無名:“剛才那個沈瓶說給李雲帶了一塊銀鋌,可是案發現場根本沒有啊!”
盧淩風:“這銀鋌我和青虛都看到了,首先應該懷疑李門謀財害命,李雲頭部的傷和頸部的掐痕,也證實了打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