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這種破事,他的娘子可能不知道,但平日跟他一起玩狐朋狗友肯定清楚很,所以應該去找他們問詢。”
他們查案往往忽略社會關係,其實很多沒有目擊證人的命案都是從社會關係調查的。
就像是那個吳菜,隻要走訪下鄰居就知道他是什麼人,愛去什麼地方。
查到書店就能查到他曾經出言調戲青溪。
然後再找青溪,發現青溪失蹤,這才是正常的順序。
但在影視劇裡,往往線索都伴隨著巧合出現在有光環加持的主角麵前。
周浩:“對了,那沈瓶不是說他經常跟一個叫方囧的家夥去鬥雞嗎?想必此人應該知道些什麼。”
盧淩風一拍手道:“對啊,方才忘了問沈瓶這方囧的事了。”
周浩搖搖頭,這些沒有經過係統訓練的太業餘了。
破案可不能全靠運氣。
盧淩風本來要去找那方囧,這時候索隆找磚瓦匠回來了。
其他人不說,他抓到了一個拒捕且身手不錯的家夥,這人肯定優先審訊了。
此人叫黑頭,人如其名,長得精瘦黢黑。
他是一個磚瓦匠,但一臉的桀驁不遜,倒像是一個強盜
黑頭被五花大綁,跪在堂下。
從他身上也找到了相同的黏土。
盧淩風看著下麵跪著的黑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如此懼怕來公廨,你恐怕不隻是一個磚瓦匠吧?”
他怎麼可能不高興,這個家夥拒捕本來就可疑了,他查了查卷宗更是查出了意外收獲。
堂下的黑頭默不作聲,也不逃避盧淩風的眼神。
盧淩風舉起了一份卷宗笑道:“這是去年鄰縣的協查卷宗,與你的特征都對上了,盜竊十二戶,負命七條,以磚瓦匠的身份隱匿於雲鼎,是喜歡雲鼎還是夜市啊?”
黑頭眼神堅定,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盧淩風冷冷道:“你一句話也不說,就是等著死嗎?”
在這個時代保持沉默一點也沒用,可以動刑的,即便拒不認罪,打個半死拉著手畫押也是基操。
當然盧淩風不會這麼做,他是主角嘛!
任何罪犯最後都會在他麵前老老實實的供述罪行。
黑頭冷笑道:“被你們抓住了,還有的活嗎?”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才表現的這麼桀驁。
盧淩風笑道:“開口了就好,知道怎麼找到你的嗎?”
“我懶得知道!”黑頭不屑道。
索隆上前就是一腳,黑頭被踹的跌倒在地。
“殺人的盜賊,怎麼嗓門比縣尉還大!”
索隆的操作才是符合這個時代的,官就是官,你不敬就得挨揍,彆管有沒有犯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