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雙手在胸前掐了手訣,口中低喝道:“疾!”
啊——,曹笑發出一聲尖叫,隻見從她胸口爬出來一個小小的紙人飛到了周浩的手心裡。
曹笑的臉頓時騰一下就紅了。
眾人都驚奇的看向這一幕。
老費叫道:“咦!這不是青虛給多寶的護身紙人嗎?怎麼會在你這裡?”
曹笑急道:“這是昨晚多寶送給我的,說是一個道士給他的,可以護身保平安讓我貼身放著,我以為隻是騙人的,但這是多寶送我的,就當著多寶的麵收了起來。”
曹蓉嗤笑道:“不會是你搶去的吧?最近你對多寶的態度可不好!”
曹笑急道:“我沒有,二姐,你不要血口噴人!”
周浩淡淡道:“此物之所以護身,怎麼可能會被人搶走。”
曹蓉本來對周浩這張臉很有好感,但看他替曹笑說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是誰啊?你說不能搶就不能搶啊!”
“住口!混賬,這是青虛道長,快向道長道歉!”曹仲達敲著拐杖怒道。
曹蓉不情不願的道了歉。
周浩:“不服氣?若你能搶走,我向你道歉!”
他說著伸出手,紙人就躺在自己的手上。
“這可是你說的!”
曹蓉咬咬牙,過來一把抓向了紙人。
啊!她尖叫鬆開手上,紙人猛地飛起,啪!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哎呀!曹蓉被抽的差點倒地。
樊鬆齡趕緊上前扶住自己的媳婦。
“你怎麼打人啊!”樊鬆齡不滿道。
周浩搖搖頭:“我的手一直在這裡,哪裡打過人呢?”
曹蓉驚恐的看著紙人,她看清楚了,是紙人抽的她。
她現在相信周浩是真的會法術了。
“啊!我苦命的孩子啊!”夜來又哭了起來。
她看到紙人真的能保護人,心中更是委屈了,明明是送給自己兒子的啊。
如果有這個紙人在,兒子一定不會死的,她心中又對曹笑生起了恨意。
曹笑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嘴裡喃喃道:“我若早知如此,肯定說什麼也不要了。”
喜君善良,開口安慰道:“這不能怪你,多寶這孩子太善良了。”
曹仲達拐杖狠狠杵著地道:“到底是誰害了吾兒!”
樊鬆齡開口道:“丈人,你也彆著急......”
曹仲達不滿道:“彆叫我丈人,與我年齡相仿,欺騙我閨女,不就是圖我的錢財嗎?”
這是明擺著的事,以前都礙著臉麵,他不想捅破讓大家難看。
現在兒子死了,他自己也要去赴死,這體麵不要也罷。
樊鬆齡拉著曹蓉的手,一臉尷尬道:“我跟阿蓉,我們是一見鐘情......”
“你彆說話!”
曹蓉沒好氣的把他的手甩開:“爹,我跟樊鬆齡已經結為夫妻,這沒什麼丟人的,老夫少妻,那本來就是常有的事。”
她說著一指旁邊的夜來道:“她不也是比你小二十來歲嗎?”
這就是強詞奪理了,你是頭婚找個老頭,人家曹仲達是續弦啊。
而且曹仲達知道兒子不是自己的之後,肯定也是後悔過的。
曹蓉:“再說了,您不讓他叫您丈人,那管您叫什麼?難道管你叫曹兄啊,您要覺得不亂了輩分,我就讓他叫!”
這個曹蓉性格潑辣,是什麼都敢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