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費質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櫻桃就已經了有了發現,這臉打的啪啪的。
應該是周浩留下的線索被發現了。
蘇無名和老費都湊了過來。
“老費,你看我新收的這徒弟,咋樣?”蘇無名笑道。
老費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收的徒弟!”
櫻桃抿嘴輕笑了一下,蘇無名隻是在調侃,老費還當真了。
蘇無名趕緊岔開話題道:“快看看,此為何物?”
周浩睜開眼睛,淡淡道:“唇脂,女人用的,當然有些不男不女的人也在用!”
蘇無名笑道:“是嗎?還是青虛道長見多識廣,竟然這麼了解女人用的東西。不過,這個多寶是個孩子,怎麼會給歌姬有染?”
周浩白了他一眼,繼續閉上眼睛誦經。
這話說的武斷了,難道不是歌姬就不能塗唇脂?而且在耳朵麵發現唇脂說明不了什麼。
也許是他母親夜來,不小心摸他腦袋蹭上去的。
唇脂在這個時代也被人當做指甲油用。
櫻桃眼睛一亮道:“這個顏色跟那個樊鬆齡畫像上一樣。”
周浩的一句不男不女,立刻就把櫻桃的記憶喚醒了。
這時候,盧淩風、喜君帶著薛環走了進來。
盧淩風:“有什麼發現嗎?”
蘇無名:“還真有發現!”
喜君:“我們發現的線索跟曹家二女婿樊鬆齡有關。”
老費:“我們這裡發現的也是樊鬆齡。”
周浩:“此事跟他脫不了乾係!”
薛環咬牙切齒道:“我去把那個老東西提了,審他!”
說罷,薛環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蘇無名喊住了薛環。
“曹家的人都問完了?”
盧淩風搖了搖頭:“還沒有!”
蘇無名沉聲道:“越是時間緊迫,我們越是要穩住陣腳!”
“有道理,待審時,就審他個水落石出!”
周浩搖搖頭,有個毛的道理,有時候運氣很重要,此時直接審訊樊鬆齡,案子破的更快。
不過蘇無名還沒有發現多寶中毒,還不能把李赤揪出來。
在大唐殺人未遂,最少也是三年徒刑。
三年,運氣不好就病死在大牢裡了,運氣好出來也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因為在牢裡是需要戴著枷鎖乾活的,將作監專門接收這些犯人。
三年之後,多寶已經長大了,到時候以多寶的聰明,想再害他可不容易了。
曹仲達想要帶回多寶的屍體,盧淩風以案件未破為由拒絕了。
曹仲達也沒有發飆,隻是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周浩看著這個一生行善積德的老人,他最後的結局讓人唏噓。
盧淩風和喜君繼續問話,但問到三女兒曹笑這裡,被狠狠的懟了一番。
這曹笑對盧淩風他們很是不客氣,讓周浩有些不能理解,一個商人竟然敢跟官員這麼不客氣。
也許是錢多給了她底氣,還是太天真,無論什麼時候,權比財更重要。
不過曹笑還是說了一些事情。
大女兒和二女兒都不喜歡多寶,隻有她跟多寶的關係最好。
對於繼母夜來,她無話可說,她說那是長輩,她不能說講。
其實這句話就說明了她對夜來的不滿了,如果說的是好話,就不是說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