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費和薛環一組去找了曹夫人夜來,老費以搭脈為由實則測謊。
從夜來這裡詢問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家夜宴的境況。
昨天晚上除了李赤和曹仲達在謙德堂,他們全家人都在這裡。
一家人並沒有喝酒,不過說到這裡,夜來覺得不是盧淩風親自來問話,她被怠慢了,所以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本來是讓周浩來的,但周浩非要在那裡為多寶誦經。
所以隻能讓老費這個神醫頂上了。
......
蘇無名和櫻桃去找的是二女兒曹蓉。
這個女人看似蠻不講理,凶悍異常,實則腦子不多,她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我們夫婦平時不住在這裡,因為父親花甲葬了,所以才住在了家裡。”
正在對鏡貼花黃的曹蓉說到這裡,突然警惕的轉過頭來不滿道:“怎麼?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
蘇無名:“談不上懷疑,隻是例行問訊。”
曹蓉撇撇嘴:“你就是說懷疑,我也不在意,這多寶一死,這家產不全都成姐仨的了,能不被懷疑嗎?不過,我可不是壞人,我心軟的就像個菩薩,要不然能嫁給老樊啊!”
蘇無名好奇道:“對呀,你為什麼嫁給樊都料呢?”
都料不是官,是負責設計、指揮和督造建築的,是高級技術人才。
放到後世就是建築相關行業,從設計、建造到最後質檢等多個職位的合體。
曹蓉得意的站了起來,笑道:“你們彆看他長得老,他在沙州可有名氣了,因為他講求風尚,這最流行的衣服、靴子,他都是第一個穿的。”
“所以啊,我和他就聊得來,這一來二去的,他就追我唄,我看他追的那麼辛苦,那麼可憐,我就動了菩薩心腸唄!”
刷!蘇無名展開了周浩送他的折扇,曹蓉驚訝的看了一眼。
蘇無名輕搖著折扇笑道:“哎呀,你這菩薩心一動,就成就了老夫少妻的一段佳話啊!”
曹蓉被說的心花怒放,展顏一笑道:“你可真會說話!你這扇子也很好看,是長安流行的嗎?我看那個青虛道長手裡也有一把。”
蘇無名搖搖頭笑道:“這倒不是,這是青虛道長發明的,目前整個大唐隻有他會製作。”
曹蓉:“咦!對了,青虛道長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蘇無名歎道:“青虛道長在殮房一直幫多寶超度,他覺得沒有救下多寶心懷愧疚。”
“這怎麼能怪青虛道長呢,要怪就怪曹笑啊,不是她拿走紙人,多寶也許就不會死了!”
曹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暗自慶幸,如果多寶真把紙人放在枕頭底下,他們昨晚恐怕就被抓現行了。
蘇無名:“不說那個了,對了,昨晚亥時二小姐在哪啊?”
曹蓉正在喝水的動作頓了頓道:“就在這裡啊!”
有時候人緊張的時候就會做一些事情掩飾,比如喝水什麼的。
“在這兒做什麼?”
曹蓉無奈道:“睡覺呀,老樊歲數大了,天一黑就打瞌睡,再說了,他早上還得出去跳舞呢,必須得早睡!”
蘇無名:“早睡確實是個好習慣,你二人是是是......一一起睡的?”
蘇無名的臉竟然有些微紅,說話也磕巴了起來。
好家夥,三十多歲的純情老男人啊。
櫻桃無語的看了一眼蘇無名。
曹蓉卻毫不在意道:“當然了,我們夫妻一向相擁而眠,哦,對了,你們在查命案,這夫妻互為證人,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