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不行的,但為了不引起曹蓉的警惕,蘇無名嘴角抽了抽沒有說出來。
眾人回到了謙德堂,女眷沒有嫌疑不方便帶來問話,所以他們上門問訊。
男的就不一樣了,而且樊鬆齡還是頭號嫌疑人。
敦煌縣的捕手來協助辦案,盧淩風讓那些捕手直接把樊鬆齡帶來問話。
“快點!”
那個捕手輕輕推了一把樊鬆齡,樊鬆齡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就這個體格,三年後就算他想要殺多寶,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蘇無名開口道:“怎麼能這麼對待樊都料,樊老領沙州風尚之先,德高望重啊!”
切!那個捕手白了蘇無名一眼看向彆處。
他不知道蘇無名是什麼套路,但他是奉刺史之命來協助盧淩風的,他們屬於敦煌縣管,更不用理會盧淩風的師爺說什麼。
作為最底層的捕手,他不知道蘇無名是誰。
隻知道在縣尉審案的時候站在旁邊的隻能是師爺。
樊鬆齡被蘇無名拍的很舒服,微笑道:“哪有蘇先生說的那麼好,不過是虛度了多年的光陰而已,倒是為營造莫高窟出了些力。”
盧淩風嗤笑道:“誰問你莫高窟了?”
“樊鬆齡!”薛環暴喝一聲。
樊鬆齡嚇得一哆嗦:“在!”
周浩欣賞薛環,因為他最像一個正經的警察。
“我問你,是曹賽賽最先發現屍體的,對不對?”
樊鬆齡:“怎麼是這位小郎君在問話啊?”
周浩喝道:“他是盧縣尉的手下,代表的是盧縣尉,你隻需回答便是,莫要廢話!”
“是是是!”
周浩的身份樊鬆齡早就打聽清楚了,確定了,是他惹不起的人。
薛環繼續問道:“你當時在乾什麼?”
樊鬆齡:“我想想,我當時剛起床,正在院子裡跳舞......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跳舞,無論是男子舞還是女子舞,也無論是健舞還是軟舞,我都喜歡。”
他說著伸出了手指一邊數一邊道:“胡騰、胡旋、黃獐、綠腰我都會,現在上了歲數了,可是習慣沒變啊......”
他左手的指甲跟他們找到的唇脂是一個顏色的,眾人都看清楚了。
不過右手上沒有塗抹唇脂。
“每天早上啊,我都跳上這麼一段。”說著他還擺了個亮相的姿勢。
一個男的這麼妖嬈,周浩真想去洗洗眼。
蘇無名笑道:“樊都料,真是老來俏啊,”
樊鬆陵笑道:“慚愧,對了,說起跳舞啊,我丈人曹公那才叫跳的好呢。”
老費饒有興趣道:“曹公也會跳舞?”
他把曹仲達當知己,對於曹仲達的一切都感興趣......
樊鬆齡笑道:“會呀會呀,他最擅長的就是渾脫舞,以前我都不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