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不能化驗唇脂的成分什麼的,說不清楚。
蘇無名臉上的得意消失不見了,沒想到這個家夥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薛環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怒道:“你還敢狡辯,我非得教訓一下你!”
周浩開口道:“薛環!不必如此!”
用刑是最簡單的,但這樣會讓盧淩風他們顯得很平庸。
這一路走來,周浩都沒見過他們用刑,那些罪犯都可配合了。
哪怕沒有證據,詐一下,詐出來就自動招供了。
終於有個死不認賬的了。
周浩看向盧淩風道:“把那曹蓉提來分開審訊便可。”
盧淩風瞬間明白了周浩的意思,隻要不讓他們串供,完全可以兩邊來回詐。
隻要有一個招了,另一個不招,他們就隻能用刑了,也有理由用刑了。
盧淩風點點頭:“就這麼辦!”
接下來似乎就很順利了。
蘇無名去審訊了曹蓉。
他們還什麼都沒說,曹蓉看著蘇無名他們不善的臉色就自己招了。
“姓樊的把我給賣了?”曹蓉冷冷道。
蘇無名心中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既然知道了,就如實招來吧!”
曹蓉麵色猙獰道:“這個老東西,我當初嫁給他就是想讓他早點死,好讓我爹能可憐我,多分我點家產,沒想到他竟然敢出賣我!”
此刻她那張還算俊俏的臉,變得如此醜陋,而且她嫁給老頭的理由有點變態。
蘇無名:“說說吧,你們是如何加害多寶的!”
曹蓉撇撇嘴道:“那曹多寶是夜來生的,那夜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娘倆憑什麼分我爹掙下的家產,我不服!”
這姐們兒誤打誤撞了正著,按照血緣來說,曹多寶和夜來的確沒資格。
但有沒有資格是曹仲達說了算的,你個當女兒的說了不算。
.......
另一邊。
樊鬆齡正忐忑跪在那裡。
盧淩風他們盯著他也不說話。
這時候,周浩走了過來道:“樊鬆齡,那曹蓉已經招了,她說曹多寶和夜來憑什麼分她爹的家產,她不服!”
周浩走到他的身邊道:“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主謀和動手的人定罪可是不一樣的,說吧,主謀是不是你?”
樊鬆齡聽到周浩敘述曹蓉的話,臉色早就變了,他再也撐不住了。
他連連搖頭:“不是我!是曹蓉!”
砰!盧淩風一拍桌子喝道:“還不從實招來!不然大型伺候!”
“我說!我說!”
樊鬆齡哭喪著臉道:“曹蓉說她不服,我當然也想多分一點,所以我們昨天就住到了曹家。”
“然後一直等著曹多寶睡著,我還勸過阿蓉,但阿蓉一定要多寶死,我也沒辦法。”
“這孩子來來回回去了三四趟廚房才睡下了,我們見多寶熄了燈,曹蓉就讓我趕緊動手。”
“我們一起過去的,誰知道多寶並沒有睡著,他一眼就認出了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