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把供詞呈給了張璜。
張璜認真的看著上麵的口供。
李赤哭喊道:“我冤枉啊,我是被他們屈打成招的!”
薛環眼睛看天,心裡坦然,他可沒有機會動手。
盧淩風更是非常淡定,如果沒有櫻桃在,他少不得要親自動手,也得打他一頓。
張璜冷冷看了一眼李赤,他親眼看到從李赤的房間搜出了紅脖子烏頭,這個家夥還在狡辯。
這時候曹音從外麵走了進來。
“曹家長女曹音,拜見張刺史!”
李赤欣喜道:“娘子來的正好,娘子可為我作證啊!”
曹音看都沒有看李赤一眼,對張璜道:“刺史,我可否看看供詞!”
刺史點點頭,蘇無名上去把供詞拿了起來,給曹音送了過來。
曹音看的很快,她抬起頭沉聲道:“李赤所供,字字皆實!請刺史嚴懲!”
李赤臉上的希冀瞬間變了,他詫異道:“娘子!”
曹音眼睛瞬間通紅道:“民女曹音,包庇李赤做了偽證,對不起父親的教誨,對不起賽賽和我腹中的孩子,更對不起阿弟多寶,請刺史治罪!”
站在周浩後麵的多寶微微有些觸動,他很欣慰,自己的姐姐並沒有動手殺自己。
砰!驚堂木的巨響震醒了李赤。
張刺史喝道:“大膽李赤,你身為大唐官員為了家產謀殺內弟,你這個敗類!等著掉腦袋吧!”
李赤頓時嚇得痛哭流涕道:“娘子,娘子救我啊!”
可曹音連看都不再看他,曹音嫁給李赤也是父命,相處多年也有了孩子,雖然沒有愛情,但最少親情有了。
但當曹音看到那兩個比賽賽還大的私生子時,她就知道了,李赤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了。
此時,曹公也被喜君和老費扶著走了進來。
曹音開始陳述案情。
“毒殺阿弟是李赤所為,雖為司法參軍,他卻甚是膽小,而且他有說夢話的毛病......”
昨晚,李赤下毒之後就在說夢話,說著:“多寶你的魂可彆找我,找他去,找你爹去,誰讓他不公平!”
這點就跟周浩演繹的不一樣了,李赤不是主動告訴曹音的,誰能想到這個家夥說夢話都這麼清晰有邏輯呢!
曹音聽清楚了李赤的話,便立刻起身來到了多寶的房間,她一眼就看到了已經蓋上褮布的多寶被嚇了一跳。
她也沒有膽量去查看,直接返回他們的房間,叫醒了李赤就是一巴掌。
李赤驚怒道:“你乾什麼?!”
曹音怒道:“你對多寶做了什麼?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她說著雙拳揮動砸在了李赤身上,但李赤一個習武之人,被她的小拳拳錘胸口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不過他承受了幾拳後不耐煩的推開了曹音。
曹音下意識的抱住了肚子。
看到這一幕,本來不耐煩的李赤頓時有些慌了道:“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因為賽賽和你肚子裡的兒子嗎?我李赤入贅一個商人之家,卻隻得一成家產,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給曹仲達給逼的!”
他不是擔心曹音,隻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
曹音性子剛烈,她覺得自己夫君乾出這種事來,讓她無顏見到父親,所以乾脆一把抓起了李赤的彎刀,就要了結自己。
她脖子上的傷口就是這時候留下的,所以他們一開始說的半真半假真的糊弄住了盧淩風他們。
李赤最後攔住了她,其實她也是一時衝動,為了自己女兒和肚子裡孩子她都不敢去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