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素眼神閃爍,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上官靜兒也不是傻子。
“這不是猜,這叫肢體語言解讀,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
要是說類似讀心術就懂了,但這麼說了,周浩以後就廢了。
沒人願意擁有一個會讀心的朋友或者會讀心的手下。
周浩看著玉素笑了笑,道:“你不告訴我不要緊,但我得告訴你,他的案子已經發了,如果現在還活著是最好的,隻要能跟我和狄明府合作,我們會保護他。”
“但我恐怕他現在已經被幕後之人滅口了,玉素娘子如果能告訴我們他的消息,說不定還有的救!”
玉素一個頭磕了下去,不敢抬起頭道:“大人,我真的不認識王立德。”
周浩笑道:“你倒是很忠心啊,這樣吧,此事我暫時不會告訴彆人,若你改變主意說出來,我會給你好處的,王立德能給你的我也給得起,彆看他走私黃金,但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吃飽喝足,該說的也說了,能用錢解決的,沒有必要動刑。
周浩和上官靜兒離開了明樂坊。
上官靜兒詫異道:“這就完了?你既然知道她沒說實話,難道不該告訴劉中使嗎?”
周浩搖搖頭道:“黃金案,我又不是主辦,就算是破了案有我什麼好處?”
“而且我隻是猜想,人家都沒有承認呢,如果告訴了劉中使,他勢必會對玉素用刑,到時候玉素可就倒黴了,那我就成惡人了。”
上官靜兒嗤笑道:“你倒是憐香惜玉,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可惜了,人家是不會背叛王立德的。”
周浩瞥了一眼上官靜兒:“憐香惜玉是美德!”
“是色胚!”
“我要色,不如色你!”
“我一劍戳死你!”
兩人一路上鬥著嘴回到了縣廨。
“黑焰又出現了?”
劉中使一臉訝然,他正在澆一株花樹。
狄仁傑和候愈在一旁正襟危坐。
劉中使雖然有些驚訝,但很明顯並沒有擔憂。
黑焰以前很囂張,但貞觀年間已經消滅了,剩下的根本不足為懼。
狄仁傑沒有回答的意思,候愈隻好起身道:“是!”
劉中使揮了揮手讓他坐下。
然後才悠然澆著花道:“那是你們還小不知道,這夥前朝餘孽曾經很是囂張,散落各地,是先帝的一大隱患。”
一句前朝餘孽就說明了黑焰的性質,就是一夥做夢想要推翻大唐,複辟大隋的人。
可以說沒有任何前途,唐朝正值鼎盛,他們純粹是癡心妄想。
劉中使想了想道:“哪年來著?呃,貞觀十四年,剿滅頗有成效,基本剿絕,剩下的也都沕了。”
“這次剿滅該托誰的福來著?狄明府?”
狄仁傑麵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他聽出這陰陽人在陰陽他,但也沒有分辯。
在他看來,自己的父親死的的確憋屈。
劉中使看著他道:“你的父親狄知遜功不可沒呀!”
候愈站了起來叉手行禮道:“回中使,狄知遜當年的案子早就已經平反了,而且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跟黑焰有勾結。”
砰!劉中使沒好氣的丟下舀水的舀子,顯然有些不滿候愈打斷他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