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南市燕子樓。
燕子樓的是洛陽數一數二的青樓。
此刻周浩正跟一個油頭粉麵的中年人坐在了最前排,欣賞待選花魁們的節目。
周浩穿著一身騷包的青色儒服,手裡拿著獨一無二的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好看的皮囊萬萬千,但能好看的周浩這種程度可不多。
他一來幾乎吸引了所有女性的注意力。
周浩之所以來這裡,還得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一大早,內侍監劉文玉,也就在蓬萊的劉中使來拜訪了周浩,非要拉著周浩去看選花魁。
你說你一個太監去看選花魁合適嗎?不知道還以為你沒有閹乾淨呢。
周浩可是正人君子,想也不想嚴詞拒絕,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拿兄弟情說事,周浩隻好勉強跟著去看看熱鬨了。
周浩能跟一個太監玩到一起,還是為因為有共同愛好,大家都喜歡藝術,嗬嗬。
看台上百花爭豔的花魁們,周浩不由心中感歎,還是都城的美女多啊。
在蘭坊,秋月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但剛才的這一會兒,周浩已經看到的好幾個跟她一樣水準的美女了。
“老弟,怎麼樣?還是洛陽的美女多吧?”劉中使笑眯眯道。
周浩無語,再美跟你有毛關係啊。
周浩正色道:“文玉兄說的哪裡話,我隻是喜歡看舞蹈和聽唱歌而已,是不是美女又有什麼關係。”
“嘿嘿,我懂我懂,老弟可是高雅之人,放心,一會兒選出花魁來,老哥定幫你安排妥帖,嘿嘿!”劉中使一臉的猥瑣道。
燕子樓是教坊的產業,所以在此參加花魁遴選的大都是官妓。
劉中使這位內侍監,怎麼也是三品大員,在太常寺還是有麵子的。
教坊分為內廷和外廷,內廷專門負責宮廷宴樂,正是劉中使負責的。
而外廷是太常寺負責的,所以劉中使應該能讓周浩白嫖花魁。
呸!周浩有的是錢,才不屑白嫖。
刷!周浩打開折扇輕搖著笑道:“不用!不用,文玉兄,這美人還得自己勾搭,不能用權利強迫!”
劉中使一愣,笑道:“嗬嗬,隨你,像老弟這樣的俊俏,自然是不需要強迫的。”
說到這裡,他看到周浩的眼睛突然直了。
忍不住看向了舞台上,舞台上,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正在跳舞。
劉中使也不由暗讚,這精致的容貌幾乎找不出任何缺陷。
身材屬於纖細高挑的那種,似乎跟現在大唐主流審美不符合。
不過不要誤會,大唐不是以胖為美,而是豐腴,就像是唐詭裡牡丹和馬夫人那樣的。
但在眼前這個女子這裡,什麼主流審美都可以扔掉了,因為單單是那副精美絕倫的臉蛋兒,就超越一切了。
所以整個現場的男人不由自主露出了癡迷的目光。
經常逛青樓的都知道,這個選花魁就是一批要開始接客花娘中選出一個最美的來。
眾多官員、文人墨客,甚至當朝宰相都會搶著做花魁的首客。
今天現場就有很多官員,不過就是沒有宰相來,都是些四品以下的官員。
周浩他們來的時候,這些人紛紛舔著臉跟劉中使打招呼了。
至於周浩,太史令在他們當中算是官階比較低的,都等著周浩跟他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