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照亮整個充滿脂粉香的房間。
銀睿姬半遮半露的趴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張紙。
周浩的大手撫摸一根光潔白皙的小腿,從上摸到了下麵的玉足上把玩了起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銀睿姬已經在那裡念了好幾遍,周浩也不急,慢慢玩就是了。
銀睿姬起身用兩隻藕臂撐起上半身癡癡看著周浩道:“郎君真是大才,隻聽說過郎君的畫技自成一體,比起右相大人也不遑多讓,沒想到還有這等詩才!”
周浩臉也不紅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都是小道爾,娘子,我還有其他的技藝,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畢竟是教坊的青樓,管理人員還是認識那些在場官員的,提前都跟這些花娘說過的,免的得罪了人。
這些花娘選擇首客,都想選擇年輕帥氣的,周浩是她們打聽最多的。
周浩說完那隻不老實的手向上攀爬而去,另一隻手一揮,房間裡的燭火熄滅。
頓時一片漆黑,不久後咿咿呀呀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
一大早。
周浩被人叫醒了,是小蘭女扮男裝來青樓找自家阿郎了。
當然不是故意來找周浩不痛快的。
而是聖旨到了。
周浩隻能離開身邊的軟玉,穿衣起身,在起床的時候他在書案上看到了一封拜帖,是元稹的,上麵同樣寫了一首詩。
昨天晚上的銀睿姬收到了不少這樣的帖子,但都被扔掉了,隻剩了元稹和周浩的。
最終還是選了周浩,周浩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跟自己睡過的女人,哪怕是守活寡到死也不會再對其他男人動心的,他有這個信心。
當然該吃醋的時候還是會吃的,不過人家隻是寫個情書而已,無所謂啦!
回到家裡,聖旨送來了封賞。
周浩的爵位提升為蓬萊縣子,因為剿滅黑焰和邊關土匪有功,加封上騎都尉、定遠將軍。
加封的是勳官和武散官,勳官是榮譽但有田產和俸祿獎勵,武散官也是給俸祿的。
所以周浩這些爵位和官位的俸錢加起來每個月都一兩萬錢。
更不用說永業田的收入和祿米了,祿米一個正五品一年三萬多斤,他加上朝議郎一共四個祿米收入,加起來也十多萬。
賣錢的話也得十多萬錢了,如此算下來一年的收入大約四十多萬。
隻是靠他的俸祿養活一大家子都綽綽有餘。
接下來的半年,周浩經常往燕子樓跑。
他早就想要跟給銀睿姬贖身了,不過官妓贖身,不光得有錢,還得教坊裡的教坊使同意。
或者太常寺直接介入才可以贖身。
那個教坊使好說,隻是一個從五品的宦官,但周浩沒想到被太常寺卡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太常寺的人,說是因為銀睿姬是花魁,必須得在半年後才可以贖身。
他找了劉中使幫忙也被拒絕了,搞得劉中使還跟太常寺卿崔正吵了一架。
清河崔氏才不管你是不是聖人身邊最受寵大太監,一點麵子都不給。
周浩也暫時沒有其他辦法,但他放了兩個紙人在銀睿姬的房間裡。
誰敢趁著他不在時候,想要霸王硬上弓,嘿嘿,保證讓他酸爽的不得了。
周浩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真有幾個官二代,想要用強的,直接被紙人扔了進了燕子樓門口的護城河裡。
因為紙人太小了,沒人看到它們,在場的百姓還以為那些官二代是中邪了。
於是傳言就邪乎了起來,說是銀睿姬有鬼神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