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好凶,有一瞬間我都以為她要吃了老周。”
“我在戰場上看到的叛軍都沒她這麼嚇人。”
“我感覺老周再不走,真的有點要死了。”
眾人被轟出了病房,聚在一起小聲嘀咕著。
“隻有二十四個人肯走,還剩六個名額,咋跟邱連長交代?”
眾人相互看看,突然有一位大聰明說道:“不如先回去,把名額給那些更需要的兄弟吧!”
“那邱連長那裡怎麼辦?”
“反正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他怎麼可能認得全。”
“這算不算抗命啊?”
“我們假裝不知道,不就不算抗命了嗎?”
“誒,好主意啊。”
果然有臥龍之處必有鳳雛。
“走吧,去安撫一下其他人的情緒,再幫那些不方便的兄弟寫家信,一會兒還要拍照一起帶回去。”
“你彆說,這幫東海人還挺周到,又是寫信又是拍照的。”
“是喲,我剛剛偷偷看了,給咱們戰友用的藥都沒啥毛病。”
“沒聽六連那個小子說嗎,他們居然有燉雞吃,該死的早知道我也說自己有傷了!”
“不要這麼沒出息,要時刻謹記我們的身份!”
“對,不能被叛軍給腐蝕了!”
“此言差矣,消耗敵人的物資也是一種戰爭手段。”
“我要跟團長說,你個大饞豬有投敵的苗頭!”
“可我看他們真不像什麼壞人。”
……
此時另一頭,邱連長正在組織剩下的人拍照。
光有書信總是不夠,如果能添上一張照片,親朋無疑能更加放心。
五馬山的攝像師舉著相機幫他們拍照,有人提議去居住的宿舍也拍幾張,明早吃飯時也拍一些好了。
家人看到他們有床睡有飯吃,沒有遭受折磨,一定能安心許多。
一開始說好隻是分組拍合照,現在徒增許多工作量,本以為攝像師會不高興,但對方卻是笑吟吟地答應了。
拍完了照片,俘虜被下令解散,各自回自己分到的宿舍寫信。
畢竟是兩三百號精銳士兵,五馬山的士兵心再大也不敢讓他們聚集在一起散養,不然必有大聰明組織暴動。
把他們打散塞進人群,也更方便讓民眾通過潛移默化的方式告訴他們南方的實際情況。
小張在醫務站幫一名手腳不便暫時不具備轉移條件的戰友拍好照寫完信,拿了一件對方對方的私人物品揣上,這才返回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他看著基地裡四通八達的管網,下意識地又開始衡量越獄或是突入核心區挾持重要人物的可能性。
作為空六師的精銳,他對自己的戰鬥素養有足夠的自信,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搞不懂為什麼叛軍敢這樣放鬆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