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自己斬來的數十道細小的斬擊,鶴立隻是揮動銃槍便將它們一個接一個的打散。
雖然在這一過程當中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向著後方大樓一樓的外牆慢慢的退過。
唰————!
刺耳的尖嘯聲響起,在鶴立將斬擊儘數清除了以後,苗幸也已經趁著這一短暫的時間向著他發起了攻擊。
看著將自己籠罩的陰影,鶴立用銃槍的槍杆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鐺——————!
清脆的聲音響起,隻不過鶴立的槍杆卻並沒有與苗幸的利爪相互碰撞在一起。
兩把樣式各異的刀在這之前就已經擋在了苗幸的必經之路!
攻擊再一次被阻攔,這種擁有著人數優勢,進而造成的被動局麵讓苗幸厭煩至極。
因為他和自己的妹妹曾經也很喜歡用這種招式,隻不過隨著兩人實力的提升,他們也逐漸的放棄了這樣的戰鬥方式。
麵對不是他們對手的人,他們根本不屑於使用這一招。
而麵對他們打不過的人,兩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
但是在此時此刻,苗幸切實的感受到了這樣的戰鬥方式到底是有多麼的惡心!
“一次又一次的!你們就不感覺厭煩嗎?”
雙臂用力的向前下壓,雙腿也在慢慢的向前挪動,哪怕地麵已經被他踩的出現了凹坑,苗幸依舊沒有選擇抽身撤離!
相反,他此刻的表情寫滿了憤怒,暴起的青筋順著他的脖子蔓延到了麵孔。
在這恐怖的力量下,凱迪與阿其兩人連連後退,直至單腿抵住了後方的牆壁!
可是就算如此,兩人還是控製不住的向著後方慢慢退去。
這一棟大樓一樓的外牆上也隨著兩人的後退,而出現了兩道顯眼的腳印!
“這有什麼好厭煩的,用儘所有手段將你圍殺在這裡就是我們的任務。”雖然全身的肌肉緊繃,握刀的手掌甚至都在微微顫抖,但是阿其依舊這樣說道。
“麵對你這樣的怪物,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我們一般的做法應該是先安排一輪遠程打擊。”凱迪咬緊牙關開口道。
也就在苗幸再一次強行頂著凱迪與阿其兩人向前繼續移動的時候,一把銃槍已經悄無聲息的抵住了苗幸的胸口。
“這還真是熟悉的場景啊。”苗幸感歎道。
下一刻,嘭————!!!
槍聲響起,但是這一次苗幸卻並沒有向著後方倒去。
這一次他硬生生的頂住了鶴立從槍口之中射出的彈丸!
苗幸的瞳孔因為這股劇痛而猛然放大,鮮血也抑製不住的從他的嘴角流出。
“嗬,威力也就這樣…………”
話音落下,苗幸的雙臂猛然發力!
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堅韌的經絡當中仿佛流淌著一條大河!
恐怖的力量傳遍全身,最後彙聚在了苗幸的雙臂之上!
苗幸牙關緊咬,嘴角向後咧開,潔白整齊的牙齒此刻滿是血沫;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但是他的瞳孔卻是微微發散無法聚焦!
“孤狼齒咬!”
轟——————!!!
兩道呈現半圓形狀的斬擊將凱迪與阿其兩人瞬間斬飛了出去!
隨後他們兩人撞穿了這棟大樓一樓的外牆,筆直的衝進了這棟大樓的內部。
原地隻剩下鶴立還在苦苦支撐,但是在這兩道斬擊之下,鶴立也隻能勉強的抵擋。
地麵早已經被鶴立用雙腳犁出了兩道壕溝,但是就算如此鶴立最後還是被狠狠的擊飛了出去!
斬擊劃過鶴立的胸口以後,去勢不減的貫穿了這一棟大樓的一樓!
甚至就連這棟大樓的二樓、三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兩道寬十數厘米、深達半米有餘的裂縫也出現在了地麵之上!
而這還隻是這兩道斬擊並沒有直接落在地麵上所造成的影響!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苗幸順著被他斬出的巨大缺口走進了大樓的內部。
視線穿透了彌漫在大樓一樓的煙塵精準的捕捉到了一片廢墟當中的鶴立。
此刻在鶴立的胸口上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更是還有一道貫穿了他右肺的傷口!
在這一重擊之下,本來就一直戰鬥著最後又憑借某種藥劑恢複到了全盛狀態的鶴立徹底的失去了戰鬥能力。
沉重的喘息聲從鶴立的嘴中傳出,此時此刻鶴立的肺部已經不在乎是不是會吸到空氣中飄浮的大顆粒粉塵了,他僅存的肺部現在隻想要儘可能多的獲取氧氣!
踏踏踏————!
腳步聲在鶴立的耳邊響起。
鶴立拚儘全力瞪大雙眼,可是他那不能聚焦的瞳孔已經失去了鎖定事物的能力。
所以哪怕鶴立已經拚儘了全力,但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也隻是一片模糊至極的重疊景象!
“真可憐啊,我就不信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有人來救你!”苗幸單腳踩住了鶴立想要握住銃槍的那條手臂,冰冷、毫無感情的話語從他的嘴中說出。
鶴立沒有說話,又或者說是現在的鶴立已經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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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後將另一條沒有被踩住的手臂抬起,想要以此來對苗幸發起攻擊。
麵對這一可笑的、如同嬰孩一般的攻擊,苗幸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隨後抬腳重重的落下!
清脆的"哢嚓"聲響起,鶴立抬起的手臂徹底的癱軟了下去。
“再見了。”說著,苗幸舉起利爪分彆刺向了鶴立的咽喉與心臟!
“混蛋!給我停下啊!”
“該死的家夥!住手啊!”
煙塵漸漸散去,不遠處的凱迪與阿其兩人正在強撐著起身,連滾帶爬的向著苗幸衝來!
在兩人的胸口上呈對稱狀的一人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之長足足占據了他們的整個胸口!
聽著耳邊傳來的怒吼聲,苗幸沒有絲毫的猶豫,利爪精準的刺入了鶴立的咽喉與心臟!
鮮血噴湧而出,本就瀕死的鶴立瞬間便失去了全部的生機!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站在鶴立的屍體上,苗幸抬手一左一右擋住了來自凱迪與阿其兩人的攻擊。
然後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兩人甩飛了出去。
“一個白銀(築基)四階(中級),一個白銀(築基)五階(中級),從你們兩個能在我付出了一定代價的招式當中活下來,就足以看出你們兩人還是有著一些實力的。”
“可是現在你們兩個是瘋了嗎?”
“明知道你們三人當中我最為忌憚的人現在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中,可是你們不想著如何逃跑卻想著怎麼向我攻過來。”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白銀(築基)高級與白銀(築基)中級之間的差距嗎?”
雖然嘴裡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苗幸卻依舊踩在鶴立的屍體上警覺著他,以便可以在鶴立複生後的第一時間給他一記重創!
“你說這些話是把我們當傻子嗎?”阿其忍住心中噴湧的怒火,聲音有些發顫道。
“鶴立這家夥才沒有死,他現在隻不過是在等待複生罷了,而你踩在他的身上是打算做什麼?”凱迪捂住胸口那龐大的傷口,滿是嘲諷的開口道。
在聽到了兩人的話後,苗幸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胡言亂語道“眾所周知,我喜歡踩屍體。”
“你無恥!”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白銀(築基)!”
“你個!!!”
苗幸毫不在乎的聽著兩人的怒罵,畢竟他們在苗幸的心中早已屬於將死之人。
聽著耳邊傳來的鳥語花香,苗幸抬腳提了提被他踩在腳下的屍體,然後開口道“你還不複生嗎?你應該知道的吧,我現在之所以沒有讓他們兩個進入真正的長眠,就是在等待你的複生,並以此來威脅你。”
“但是現在我要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話落,被苗幸踩在腳下的屍體突然出聲道“他們兩個如果死了的話,那麼我和你換命的話,一定可以換掉你的這一條命!”
“你終於舍得複生了?”苗幸先是調笑了一句,隨後沒有理會鶴立話語當中的威脅繼續開口道“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