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觀眾,尤其是不少押方均重注的人都愣住了。
當方均走下擂台,還聽到有人直接破口大罵。
“這什麼玩意兒!一一九七號怎麼這麼不爭氣!老子押了這麼多靈石,居然給整這麼一出?老子真是瞎了眼了!”
“媽的,早知道就不該信你!我的靈石就這麼打水漂了!”
“真是見鬼了,賠率一比二還輸?這鬥法場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寧願你戰死,也不願意你主動認輸!”
……
大罵的那些觀眾看到方均來了,非但沒有住嘴,反而聲音更大,仿佛生怕方均沒有聽到一般。
方均聽到這些話自然不舒服,但能理解這些押注的人,所以隻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他把這筆賬記在沙毋天身上,對其恨意又深了一層。
…………
沙毋天帶著方均離開這裡的地下鬥法場。
方均輸了第八場鬥法,此前的所有賭注自然化為烏有。
這是自方均參加地下鬥法以來,第一次空著手離開地下鬥法場。
不過,沙毋天一丁點兒不快都沒有。
他叫了一輛獸車,帶著方均回到他們租住的大宅中。
沙毋法在等他們。
“情況怎麼樣了?”沙毋法一見到他們,就問道。
“一切順利。我打聽過了,方均的這位對手,勝了之後可以獲得五千一百八十四萬靈石,扣除兩成的交易費,也有四千一百四十七萬二千靈石。沙毋天說道。
方均聽到這麼多靈石,羨慕不已。
不過,這個數字其實還不如他來到西靈大陸後的第二輪鬥法獲得的。
那一次,他一輪九場下來,一共贏得七千七百七十六萬,扣除兩成的交易費後,最後的淨收益是六千二百二十萬八千靈石。
當時方均知道這個確切數字後驚呆了。
他沒想到自己撇去煉丹師的身份之後,竟然還能創造出如此高的價值。
當然,那一次他們沒有那麼輕鬆地離開。
那家地下鬥法場派出兩名元嬰初期修士追殺他們。
結果無需多言,兩名元嬰初期修士都有來無回,就此長眠。
“四千一百四十七萬二千靈石……很不錯了。他們準備分多少給我們?”沙毋法說道。
“沒說。此前給出的承諾是不低於一千萬靈石。”
“一千萬也算不錯了。”
“一千萬的確不算少。可相對於四千一百四十七萬二千,就有些少了。”沙毋天目光閃動。
“二弟,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那麼貪心。如果每一輪鬥法,我們都有至少一千萬的收入,就該知足了。畢竟,我們不用冒太大風險,也不勞累。”沙毋法有勸慰之意。
沙毋天不置可否,反而說道:“大哥,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肯不肯給這一千萬的事。出爾反爾的事到處都有,我們不得不防。”
“你說得對。可他們這次約我們在哪裡見麵?”
“還是在飛天酒樓。今天晚上。”
“看來有一場晚宴。”
“他們倒是沒有明說,但是如果設宴請我們幾人也是說得過去的。”沙毋天猜測道。
“那我是跟你們一起去,還是按老辦法來?”沙毋法問道。
“就按老辦法吧。”沙毋天說道。
方均跟沙毋法、沙毋天兄弟倆的日子不短,知道他們所謂的“老辦法”,就是兄弟倆一明一暗,但相隔不遠。
“方小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傍晚我們再出門。”
“好的,天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