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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剛剛降臨。
正是晚餐之時。
一輛獸車在飛天酒樓停了下來,沙毋天和方均兩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方均看著眼前的“飛天酒樓”四個大字,想起出門前沙毋天的交代:
“等一會兒到了飛天酒樓,你放精靈點兒。雖然可能性很小,但萬一對方不肯認賬,不排除會有衝突,甚至陷阱。”
方均知道,沙毋天雖然和對方合作,但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畢竟不講信用的個人和勢力到處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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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包廂。
還是錢思東。
不過,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個元嬰初期修士。
一個蒙著麵具的元嬰初期修士。
錢思東見沙毋天和方均兩人進來,特意看了一眼他們的身後,發現沒人,然後起身笑道:
“吳鬥主,方道友,你倆來了。”
那個元嬰初期修士並沒有起身。
“嗯。”沙毋天點點頭,沒有理會眼前的元嬰初期修士。
方均也隨著點點頭,自然也沒有理會那個元嬰初期修士。
他隱隱感覺,錢東思還帶一個元嬰修士來,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畢竟,他們幾個都是結丹修士——在外人看來,沙毋天就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
錢思東見沙毋天就要拉開椅子坐下,趕緊說道:
“我先來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白師叔。”
白師叔盯著沙毋天看。
要知道,按照一般規矩,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沙毋天一個結丹後期修士,見了白姓元嬰修士不但沒有主動打招呼,還主動坐下來,是一種明顯的僭越行為。
畢竟修仙界等級森嚴,而沙毋天並沒有得到白姓元嬰修士的允許。
更過分的是,沙毋天準備坐下也就罷了,畢竟還有一個鬥主的身份;方均一個鬥法者也跟著拉開椅子,明顯也沒有把元嬰修士放在眼裡。
沙毋天根本沒有理會白姓元嬰修士的眼神,徑直坐了下來,這才對白姓元嬰修士說道:
“原來是白道友。”
這時,方均也坐了下來。
錢思東見沙毋天、方均都坐了下來,並且沙毋天稱呼白師叔為“白道友”,而不是“白前輩”,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白姓元嬰修士一開始也是一愣,但隨即恢複正常,目光中帶著笑意:
“吳鬥主,方道友,兩位果然不是一般人。”
沙毋天回以微微一笑,看著還站著發愣的錢思東說道:
“錢道友還站在乾什麼?坐下來啊。”
這語氣,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人,而不是客人。
錢思東看向白師叔,白師叔點點頭,說道:
“錢師侄,坐下吧。”
這時,外麵出現敲門聲。
沙毋天神色不變,仿佛沒有什麼防備似的。
方均同樣神色如常,但心中卻緊張起來,【難道他們真的要在這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