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輩,你雖然是我的鬥主,但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基於相互尊重和信任。檢查我的儲物法器,是我難以接受的事。”
李智達說道:“事關重大,我們必須這麼做。蕭道友,實在對不起。你放心,我們隻檢查玉簡類的東西,其餘東西不碰。”
蕭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
“好吧,但如果證明我們是清白的,又該如何?”
李智達大概自知理虧,和氣地說道:
“如果事後證明你們沒有問題,那就是我們的懷疑是沒有道理的,到時我自會為你們每人賠償十萬靈石作為補償。”
見李智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蕭靖知道不交出儲物法器給李智達檢查是不行的。
他看向十分平靜的方均,雖然心中不滿,但隻得點點頭,勉強表示同意。
隻是,蕭靖絲毫沒有掩飾眼神中的不甘與憤怒。
沙毋天和李智達分彆搜索方均和蕭靖的儲物法器,自然一無所獲。
李智達信守承諾,分彆賠償十萬靈石給方均和蕭靖兩位,並表達了歉意。
蕭靖麵色陰沉地收起靈石,依然對李智達的搜查行為表示無聲的不滿。
方均則麵色平靜地收起靈石,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之後,沙毋天和李智達兩人就此離開。
蕭靖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依然意難平,轉頭看向方均,正想說什麼。
方均卻說道:“蕭道友,我們明天見。”
蕭靖聞言,冷靜下來,此時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點頭道:
“方道友,我們明天見。我還有事,就不多說了。”
方均送蕭靖離開後,關上房門,臉色陰沉下來。
一如他之前所料,沙毋天應該調查過飛天教的情況,得知他們本次一共派出五名元嬰修士這種出人意料的強大陣容。
再加上這五名元嬰修士中還包含席老怪這樣的角色,沙毋天自然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當初萬年靈乳的事,隻有沙毋天、沙毋法和方均三人知道,所以沙毋天看到飛天教如此大的陣仗,隻怕很難不懷疑到方均身上。
方均現在能做的,隻能進一步麻痹沙毋天。
隻要能熬過這最後的至暗時刻,他就能逃出生天,重獲自由。
…………
第二天,蕭靖來找方均,表現得很平常,甚至還在一起下樓的時候,對昨天的事表達了不滿。
方均暗中點頭,看來蕭靖知道他處於監視中,也知道該怎麼應對當前這種情況。
兩人出了客棧,租了一輛獸車,前往翠釀樓。
一路上,兩人談著話。
有了昨天令人震驚的事情,蕭靖也變得謹慎起來,沒有在獸車裡談論秘密的事,反而將話題轉到蔣冠博身上。
他們回憶著蔣冠博在世的日子,言語間有些感慨。
“蔣道友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為人十分真誠。真是可惜了,我們沒能一起走到鬥法大會結束。”蕭靖歎道。
方均也感到可惜,說道:
“如果他還在,今天肯定跟我們一起去見韓兄弟、陳掌門他們。”
蕭靖跟蔣冠博相處的時間比方均更長,說道:“是啊,若他還在,那該多好啊。”
下了獸車之後,他們往翠釀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