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業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
“不錯。我這位侄子說過,那兩位結丹後期小輩不久之前向他發了一道傳音符,說自己就在這裡,之後就再無消息。”
方均聽聞,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反問道:
“那就奇了怪了。方家的結丹小輩,怎麼會出現在我正心山莊內?”
方治業被這問題問得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旋即乾笑兩聲,說道:
“於南,你跟牛前輩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把問題拋給了方於南。
方均見自己的三伯終於開口說話了,心中一凜,聚精會神起來。
方於南向前一步,躬身一禮,恭敬道:
“牛前輩,不知道您聽說過舒家滅門慘案沒有?”
方均心中冷笑,表麵上卻故意搖頭,臉上裝出一副不清楚情況的樣子,說道:
“我一直在山莊裡麵休息靜養,倒是沒有注意到外麵的一些事。”
方於南聞言,接著說道:
“牛前輩,是這樣的。不久之前我們方家的兩名結丹後期修士,在尋找舒家滅門案的凶手。他們最後出沒的地方,正是此地。”
方均立刻臉色一沉,麵露不悅的神色,提高聲音,說道:
“這倒是奇怪。你們找舒家滅門案的凶手,竟然找到了我的山莊。莫非你們認為,我是舒家滅門案的凶手?”
方於南低下身子,顯得愈加謙卑,說道:
“晚輩豈敢如此懷疑牛前輩?”
方均聽到三伯方於南在自己麵前自稱晚輩,心中湧起一陣怪異的感覺。
這時,方治業接過話茬,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
“牛道友,我們自然不是懷疑你是舒家滅門案的凶手。舒家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型修仙世家,根本沒有任何值得你動手的地方。
“舒家滅門案發生在我們方家的勢力範圍之內,無論凶手是誰,我們都一定要會找出來。
“但我們今天拜訪貴莊的目的,與舒家滅門案的凶手沒有直接關係。我們方家的兩名結丹後期修士不久之前出現在這裡,但現在人卻沒了。我們要找的,是他們倆。”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方均。
方均對這個問題早已思索清楚,也不相信方治業這麼一個老成持重的人,會在沒有弄清楚情況的前提下,貿然強行搜索正心山莊,為這麼點事,得罪自己這名元嬰修士。
於是,他很乾脆地回答道:
“很抱歉。方太上長老,我這兩天一直在正心山莊,並沒有發現有誰闖入。”
方治業看向方於聰。
方於聰麵不改色,說道:
“太上長老,我敢以心魔發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方均聞言,表麵毫無變化,但心中一沉。
方治業聞言,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說道:
“牛道友,剛才我這位侄子的話,你也聽到了。他收到了那兩名結丹後期小輩的傳音符,明確指出他們出沒的地點就是此地。”
方均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說道:
“方太上長老,難道你們覺得我會為此事撒謊?我有必要為區區兩名結丹小輩撒謊嗎?”
方治業聞言,微微沉默之後,正要說什麼,忽然看向焦興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