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頓時知道,焦興旋正在向方治業傳音,說了些什麼。
接著,方治業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微微搖頭,似乎否決了焦興旋的提議。
隨後,他對方均說道:
“既然牛道友如此肯定,那應該就是一場誤會。看來老夫今日來這一趟,倒是有些冒昧了。”
說罷,他便起身,打算告辭。
焦興旋臉色略有一絲陰沉,緩緩站了起來,準備跟方治業一起離開正心山莊。
就在這時,方於聰突然大聲說道:
“太上長老,我確定他倆還在此山莊,我有證據!”
他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稍顯緩和的氣氛,讓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方治業一臉詫異,看向方於聰,疑惑道:“你……你有何證據?”
方於聰冷靜地說道:
“他們的法寶有我種下來的印記,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法寶就在這裡。”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方均表麵上神色不變,但心中暗道不妙。
他不久前直接在方岸啟、湯山白兩人身上種下禁製後,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的法寶會被方於聰種下印記。
馮芷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憑借對方均的了解,已經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她臉色微變,美目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方治業連忙問道:“於聰,你說的可是真的?”
方於聰沉著說道:
“不錯。如果他倆不在正心山莊,我願意在牛前輩麵前以死謝罪!”
聽到方於聰如此肯定的回答,方治業臉色相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方均。
“牛道友,這作何解釋?”他的語氣中已經隱隱帶上了一絲質問。
方均臉色不變,但心卻沉了下去。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因為方於聰的攪局,已經變得十分棘手。
方於聰隻不過是一名結丹初期修士,靠著和方於南的關係,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想到給方均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這時,焦興旋也麵露一絲冷笑,身上的靈力開始微微湧動,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樣子。
他冷冷地看著方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牛道友,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方均飛速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聽到焦興旋的話,不由對此人厭惡起來。
如果今日沒有此人,正是他向方治業攤牌的絕佳良機。
【剛才我想向方於聰施壓,焦興旋似乎躍躍欲試,想對我動手。此人絕對不是為方家利益著想,想對我動手……】
方均看到焦興旋的目光,頓時明白了原因。
焦興旋看出來方均應該是很小的門派出來的元嬰修士,甚至可能是那種沒什麼背景的散修元嬰。
他又看上了馮芷盈,所以希望對方均下手,趁火打劫。
而方於聰……大概明白自己瀕臨絕境,知道自己被方均盯上了,也看出來焦興旋的所思所想,於是想挑起兩人的爭鬥,進而把方治業扯進來。
這樣的話,他就能除去方均,永遠掩蓋自己的醜事。